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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搜死遁做女官,又被疯批男主盯上了沈清韵楚玄全文免费吗?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10-08 14:00:33    

大启的春闱,定在了三月初九。

考三场,一场考三天,联考九天。

现在距离春闱还有约一个月的时间。

沈清韵将赵太傅推荐的书都买了回来,埋头苦读。

书房之外,云兰云竹一左一右站在秋千旁,陪沈安安荡秋千。

厨房里,楚玄正在熬鱼汤。

朝堂上伐决断的楚玄,卸下一身龙袍,换上了一件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白色长袍。

头上的发冠变成了发带,腰间的白玉带变成了布带。

眼中的冷冽气息尽数褪尽,眉眼间染上了温柔。

好一个柔弱又手巧的贤夫!

明一和明二纵使看了两天,现在依旧觉得不习惯。

恍惚间,他们还以为眼前这是陛下的双胞胎兄弟。

可一开口,主子还是那个主子,丝毫没有改变。

楚玄放下锅铲,抬眸看向明一明二,眼神已经冷了下去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那帮老家伙,最好不要在他精心打扮后,准备给夫人去送鱼汤的时候,搞事情!

明一要汇报的事情,说是公事,倒不如说是私事。

明一抬手行礼,“李尚书家的小儿子,在金玉楼将庆远侯唯一的嫡子给……给打不举了。”

“如今庆远侯往宫里递了牌子,哭着喊着要主子为其主持公道。”

庆远侯家的这个儿子,自幼被偏宠,宠得无法无天。

平里横行霸道,京城中看不惯他的人很多,只是没一个人敢动手。

偏偏李尚书家的小儿子也是个自幼被偏宠的顶级纨绔。

当顶级纨绔和横行霸道碰撞上,总要有一伤。

只是这伤吧……实在是伤到了令人意外的地方。

楚玄垂眸看了看已经被熬得白的鱼汤,对明一说:“就说朕不见。”

明一应下:“是。”

楚玄又吩咐明二:“让明琼想办法,把手里李远的证据交给庆远侯。”

李远,就是李尚书。

楚玄早就有除掉他之心。

明二应下:“是!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厨房。

楚玄看着锅里的鱼汤,冷淡的眉眼因为想到了沈清韵,而重新染上了温柔。

他一会儿,要怎么将这碗鱼汤给端过去?

他今这副打扮,能不能惹得她多看一看他?

楚玄将鱼汤盛出来,将厨房交给厨娘,让她来做剩余的菜。

楚玄则端着鱼汤走出厨房。

他将其中一碗交给云兰云竹,让她们喂沈安安喝。

沈清韵那边,自然要他来亲力亲为。

楚玄敲了敲门,听到书房中传来一声‘进来’,才推开书房的门,走进去。

书房外的光亮透进来,落在屋内和楚玄身上。

衬得楚玄更像是那水中莲花,枝头玉兰。

高贵典雅,不染纤尘,美如冠玉,貌若潘安。

沈清韵第一次见到这般的楚玄,一时愣怔住。

脑袋里的学问被楚玄挤走,使得她的脑袋里只剩一个他。

沈清韵的神色变化,楚玄一丁点都没有错过。

他觉得,这样的衣裳,后可以多做些。

“夫人。”楚玄端着鱼汤走到她身边,“在下熬了鱼汤,夫人不若趁热喝些,再用功读书?”

他捏着勺子,舀起一勺鱼汤,递送到沈清韵唇边。

鱼汤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蔓延,却遮掩不住楚玄身上的甘松香。

香气缠人,惹人醉。

如果系统53在这里,一定会怒吼一句——

天的男主,它一眼就看出这是勾引!

定然还会嗷嗷叫着——不要靠近我的宿主!退!

楚玄见沈清韵一直望着自己,没有喝鱼汤,心情大好。

他比鱼汤更加得夫人吸引。

不枉他特意做了这身衣裳,特意打扮过来。

“夫人。”楚玄凑近了些,“真不尝尝在下辛辛苦苦炖的鱼汤吗?”

理智回归,沈清韵脸颊染上了点点红晕。

她张口,将楚玄送到嘴边的这一勺鱼汤喝掉。

鱼汤鲜美,确实好喝。

沈清韵没让楚玄喂第二勺,生怕自己被美色诱惑。

现在可没有系统53这个小警报器来提醒她了。

她想要整碗端过来,被楚玄躲开了。

楚玄:“回去后,在下读了许多书,学到了很多。”

“像在下这样的身份,总是要多做些什么,讨得夫人欢心,才不负夫人垂怜。”

他现在这举止,可真像是那没名没分的外室。

沈清韵想冲进他的寝殿,将他看的那些书都给一把火烧了。

沈清韵一抬头,对上了楚玄看过来的眼神。

那双凤眸浸染着笑意,望过来的时候,却又带着一丝用语言形容不出的缠绵意味。

宛若勾人摄魄的狐狸精,又似雪山美玉般的温润。

挂在嘴边的话,就这么被这道眼神化解了。

这碗鱼汤,到底是如了楚玄的愿,一勺一勺亲自喂给沈清韵喝完了。

等到了最后,沈清韵品尝的已经不是鱼汤,而是甘松香了。

鱼汤碗空了,楚玄也没有离开。

当初设计这间书房的时候,楚玄特意在屋内放了两张书案。

沈清韵住进来后,如他所料,并没有将第二张书案挪走,依旧将其摆放在原位置。

这便宜了楚玄。

楚玄伸手,拉住沈清韵的衣袖,嗓音温润,

“在下见夫人这还有一张书案,不知夫人可否能借给在下一用?”

看样子,楚玄也不是无事可做。

沈清韵觉得这是个让楚玄先回宫的大好机会。

经过刚刚的教训,沈清韵垂落下眼眸,默默打腹稿。

争取这次话风不落下风。

楚玄语气悠悠,“遥想当年,在下有位挚友,曾向在下承诺过。”

“后无论身份如何变换,她的书房里都永远有在下的一席之地。”

这是她还是时凡的时候,给予的承诺。

可时凡答应的事情,关她沈清韵什么事?

沈清韵也学会如何噎人了,“公子在我的书房,提起别的挚友?”

他没承认他是陛下楚玄。

她也没承认她是谋士时凡。

那这挚友就可以不是她。

楚玄见沈清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她这是不打算认账了。

楚玄并没有因为这句反问,而有任何退缩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:

“夫人这么问,可是对在下也有两三分的在意?”

“在下身在夫人的书房,心自然也在夫人的身上。”

“冒然提及昔挚友,是在下的不对,还望夫人莫要生气。”

“只是不知,夫人是否愿意在下陪在书房中。”

“夫人放心,在下绝不出声扰了夫人读书,只专心处理自己的事。”

沈清韵遥记得当初,她刚刚做谋士的时候,一天下来也不见楚玄说三句话。

如今……

这人是把昔没说的话,都攒到了这些子说吗?

沈清韵抬眸,楚玄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映入眼帘。

她刚刚启唇,忽然发现楚玄正拉着她的衣袖,左右摇晃着,像是在……撒娇。

这场对弈,她真是退一步,退一步,又退一步,步步后退。

眼前的人,也是真真进一步,进两步,进三步,得寸进尺。

沈清韵都后悔当初因为觉得书房布局不错,而懒得挪动那空着的书案了。

如今让他钻了空子。

见沈清韵没说话,楚玄靠近些,甘松香更加浓郁,“夫人?”

沈清韵:“公子随意。”

楚玄:“多谢夫人。”

空的鱼汤碗,被书房外的云兰和云竹拿走。

空旷的书案上,多了一摞摞未处理的公文。

大喇喇的摆在书案上,丝毫不怕人看。

沈清韵生怕戳破窗纸,让一个本就不做人的人更加不做人。

脆眼盲,当一个什么都没察觉的笨蛋。

玩秋千玩累了的沈安安,搬个小板凳坐在书房门口。

安安静静地翻看小人书版的《三字经》。

这是沈安安还只有一颗小花生大的时候,沈清韵就在筹备的书。

浅显易懂,最适合沈安安这般大的孩子。

三个人,各有各的事情做。

沈清韵看策论看累了,暂时搁置下毛笔,揉了揉手腕和脖颈。

一抬头,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楚玄身上。

今这身装扮的楚玄,坐在书案前拿着毛笔的模样,就是妥妥一个俊俏书生。

让沈清韵忍不住想到了南边水乡最火的一个话本。

那话本有一个风雅的名字,叫做《明月伴》

具体翻译一下就是——霸道举人俏书生

里面的内容,有一回就和现在的场景很相似。

沈清韵忍不住回想起了后续的内容。

……

不想不想,再想就偏离正常轨道了。

她重新低下头来,继续专心看策论。

沈清韵视线一落在他身上,楚玄就清清楚楚感受到了。

他没有抬头,只是将姿态更端正了些,更赏心悦目些。

等沈清韵重新挪开视线,楚玄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回到公务上。

原本看着烦心的政务,如今都觉得顺眼了许多。

沈安安看了一会儿小人书,扭头看向书房里面。

看看左边看看右边,看看沈清韵又看看楚玄。

这是第一个能进她阿娘书房的叔叔。

但阿娘说,漂亮叔叔不会是新爹。

沈安安抬手挠了挠脑袋,总觉得这个可能是新爹。

沈安安拍拍脸颊,觉得肯定是自己猜错了。

她放下小人书,打算去找云兰云竹一起玩蹴鞠。

云兰姐姐和云竹姐姐的蹴鞠踢得特别好。

沈安安同她们踢蹴鞠,会觉得自己也是这么厉害!

沈安安兴冲冲的跑出去了,打算趁着午饭前,多踢一会!

—

如此这般的子,沈清韵过了一又一。

她已经习惯了,写策论读书的时候,一抬头就能看见楚玄。

旁边那张书案上,也被分成了两个部分。

一部分放着楚玄从宫里带来的公务。

另一部分放着沈安安刚刚写完的大字。

沈清韵这间宅院的前后左右,都悄悄被楚玄买了下来。

如今,俨然成了明卫和暗卫的第二大本营。

明卫在左,暗卫在右。

前有明卫运送文书,后有暗卫递送消息。

戒备森严之程度,堪比皇宫。

以至于沈安安出门,找不见一个同龄的玩伴。

门口来往者,不是身手矫健的哥哥,就是身手不凡的姐姐。

沈安安还为此,哒哒哒地跑到沈清韵的书房里,发出灵魂询问:

“阿娘,京城是没有像我这般大的孩子吗?”

沈清韵搁下毛笔,将软乎乎地沈安安抱入怀中,“安安为何这么问?”

沈安安掰扯自己的手指,条理清晰:

“往前数三家,往后数三家,往左数五家,往右数四家,家中全是大哥哥大姐姐。”

“不见比我小的弟弟妹妹,也没见比我大一两岁的哥哥姐姐。”

“阿娘,京城好奇怪,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同我一样大的孩子。”

从前在南边水乡的时候,沈安安住的地方,从不缺同龄的玩伴。

到了京城,就一个都没有了。

这让信誓旦旦,觉得定能在京城交到好友的沈安安,有些失落。

沈清韵明白了。

如今这家的左左右右,都被包圆了。

邻居家的玩伴,是找寻不到了。

但……启蒙班里有啊。

沈清韵垂眸看着沈安安,手指戳了戳她的膘,

“书院的启蒙班里,都是安安这般大的孩子,安安可要早两年去书院?”

启蒙班里,从四岁到七岁的孩子都有。

沈安安如今才四岁多。

放到现代,也是才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。

但古代没有幼儿园,一上就是启蒙班,相当于现代的小学一年级。

沈清韵本打算在家中多教她两年,再送她去书院启蒙班的。

若沈安安想要在京城有玩伴,书院启蒙班是最好的选择。

沈安安听到‘书院’这两个字,一点都不陌生。

她长到四岁,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书院里。

但那书院里,没有什么启蒙班。

沈安安仰头眼巴巴地望着沈清韵,“阿娘,启蒙班是做什么的?”

沈清韵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是教安安识字读书的地方。”

可是她在家里也能识字读书。

漂亮叔叔和阿娘都会教她。

但在家里读书,就没有玩伴。

沈安安纠结的皱起了小眉头。

一旁静静听着的楚玄,加入这场对话,“国学中新开了启蒙班,正适合安安。”

大启的国学,相当于沈清韵历史上学的国子监。

这是大启的最高学府。

能进去这里的人,要么家中有三品以上的官员,且自身已考中举人。

要么就是各地方的解元、亚元和经魁。

亚魁都不一定能进得去国学。

这样的地方,怎么可能会办启蒙班?

就算办了,京城里想要将孩子送进去的,定然都排到了京城开外。

哪里能轮得到她这里?

不对。

沈清韵发现自己刚刚真是学糊涂了。

好端端的国学,突然办启蒙班,定然是楚玄授意的。

他突然做这一举动,为的是谁,不用多说。

楚玄这是为了一碟醋,特意包了一顿饺子。

为的就是给沈安安一个最好的求学环境。

沈清韵对上楚玄的目光,一个疑惑的眼神递过去,一个肯定的眼神递过来。

心中的猜测,变成了事实。

楚玄:“国学启蒙班的老师,都是千挑万选的。能去启蒙班的孩子,天赋也都不错。”

“安安天赋好,又有赵太傅做保,去国学读启蒙班最合适不过。夫人意下如何?”

沈清韵捏了捏沈安安的膘,“安安觉得如何?想不想去国学启蒙班?”

沈安安眨了眨眼睛,“那去了国学启蒙班,阿娘还会教安安写大字讲故事吗?”

“当然会。”沈清韵终于弄清楚她刚刚在纠结什么了,承诺道:

“只要安安想,阿娘随时都可以教安安写大字讲故事。”

沈安安彻底没意见了,她开心地点点头,“好!”

嗓音清脆,答应的很是果断,甚至带着几分期待。

沈清韵看着她这副高兴模样,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。

京城中的文武百官,听说国学要开个启蒙班,震惊一大片。
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有一天国学会和启蒙班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
能做主在国学开设启蒙班的人,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宫里那一位。

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当今陛下这么做,究竟是有何用意。

难不成是前些子,庆远侯和李尚书闹出来的乱子,导致陛下觉得教育需要从娃娃抓起?

办这个启蒙班,是不是在借机敲打他们?

告诫他们莫要溺爱孩子,以免酿成大祸?

心眼越多的人,想的越多。

然后自己吓自己。

满京城,能猜出真相的,只有寥寥三位。

一位是年过六十,又被薅过来做启蒙老师的赵太傅。

剩余两位,则是萧右青和李书然夫妻俩。

时至今,萧右青都没有忘记,那夜在夜市见到陛下的震撼。

以至于国学启蒙班的消息一传出来,萧右青就忍不住多想。

但他自认没有自家夫人聪明。

下了朝,他就跑到李书然身边,同她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。

收获到了李书然同样的猜测。

萧右青就这么憋着谁都不能说的大秘密,继续上朝下朝。

听着其他人谈论国学启蒙班的事情,萧右青体会了一把众人皆醉我独醒。

国学启蒙班的事情,就这么被敲定了。

里面一应的设施,全都是明卫一手包办的。

桌椅屋舍,笔墨纸砚,一应俱全。

时不时,楚玄就会顺路去看看进度,确保不出一丁点错漏。

沈安安很期待去国学上启蒙班的子,在家里一直认真读书练大字。

书房里,总是会有三个坐在书案上的身影。

时间,就这么从书房中流逝。

转眼,到了三月初。

距离春闱,已经不剩几了。

沈清韵也不免紧张起来。

她坐在书房外的秋千上,仰头望着天空。

天空碧蓝如水洗,不见一片云彩。

阳光落在院子里,落在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
刚刚从宫里回来的楚玄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。

他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裳,才轻轻走至沈清韵面前。

身影遮挡住她面前的阳光,影子将她笼罩入怀。

沈清韵睁开眼睛,看到眼前的楚玄,都忘了眨眼。

前些子,楚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书生服饰,打扮得不重样。

端得是一派温润儒雅,如玉如仙君。

今楚玄……却穿了一件京城初见时的黑金长袍。

那份温润儒雅消失不见,无声无息的威严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。

直至这一刻,沈清韵才重新将他和帝王这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
楚玄充分拿捏了什么叫做审美疲劳。

他走到沈清韵面前,单膝跪在她面前,仰头看她,将身上这份威压降到最低。

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语气熟稔,“夫人坐在这里,可是在愁春闱之事?”

“在下有一法,可以缓解夫人心中的愁绪,不知夫人可愿试上一试?”

说到最后的时候,楚玄尾音上扬。

他倾身仰头望着沈清韵,手指勾住她的食指,陌生的龙涎香环绕在她的四周,无声将她包裹。

沈清韵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后,自认为长智,不会再掉入坑中。

但好奇害死猫这句话,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
放在沈清韵身上,就极为合适。

沈清韵问:“什么办法?”

她确实需要点办法,缓解缓解紧张。

不然连策论都要看不进去了。

书房外的这个院子,已经被明一明二在外面守着,不会有人进来。

沈安安正同云兰和云竹蹴鞠,也不会冒然出现。

青天白朗朗乾坤之下,沈清韵因为楚玄接下来的举动,瞪大了双眼。

这衣服是什么料子做的?

怎么一扯就开?!

他身上这戴着的是什么东西?

当初写在记的东西,他是怎么知道的?!

当年她死遁的时候,不是把所有记都先烧了吗?!

啊!

沈清韵都想土拨鼠尖叫了。

楚玄将沈清韵的手放在自己身上,“夫人瞧瞧,是不是软的?”

手下触感真实。

当沈清韵想起了一段往事。

当年她同楚玄一起去军营时,恰好看到军中擂台比武。

沈清韵好奇,就跑过去看。

常在军中的人,训练,身材不是一般的好。

正当她看入迷的时候,楚玄站定在她身后,语气幽幽地问:“在看什么?”

还是时凡的沈清韵,回了两个字,“肌。”

那时她同楚玄已然熟悉,平里同他说话,也随意了许多。

不知道是哪一筋搭错,她多说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是软还是硬的。”

话音落下,不等实践,她就被楚玄拉走了。

理由是,后面还有许多公务等着,该回了。

不记得具体多远的回旋镖,如今转回来了。

这句话,变成了楚玄询问她的。

“夫人为何不回在下?”楚玄手上力道加重,沈清韵的手掌更加贴合。

在那上面,摁下了一个手掌印。

前世今生头一遭,还是如此的光明正大,沈清韵脸都红了。

沈清韵急急忙忙开口:“我不愁了!我一点愁都没有了!”

美色诱惑,应该远离!

“夫人这便不愁了?”楚玄表示不信。

他站起身,弯腰俯身,靠近沈清韵。

今来的比平里晚,不是被朝中事绊住了脚,而是因为他去沐浴焚香了。

用的,还是往鲜少用的龙涎香。

她摁着的那一块,楚玄洗了很多遍。

楚玄语出惊人,丝毫不愧赵太傅斥责的那一句厚颜,

“我看话本子上说,咬一口,如孩童那般磨牙,最解愁绪。”

“在下今特意沐浴焚香,夫人当真不试一试?”

沈清韵现在确实想要一口咬死他。

沈清韵:“你这话本子是从何处寻来的,可千万别再看了,毁人心智。”

“哦?是吗?”楚玄一手指缠绕住她垂落的发丝,缱绻温柔,“那夫人不喜欢吗?”

水中莲花枝头玉兰般的楚玄,仿若泡影般消失不见。

取而代之的,是宛若花王牡丹美人芍药的楚玄。

沈清韵觉得,若不是有自己的手抵着,朱红点翠就要近到连一寸空间都不剩了。

近在咫尺,难以忽视。

沈清韵咽了咽口水。

多年前楚玄让她看的佛经,没想到在今天用上了。

沈清韵闭上眼睛,念起了佛经,仿若遁入空门,六清净。

楚玄挂在唇边的笑容一僵。

搬起的石头,砸到了他自己的脚。

楚玄哼笑一声,指尖轻轻划过沈清韵的脸颊,

“夫人缘何不敢看在下了?是怕忍不住吗?”

“在下早就表明过心意,夫人对在下做什么,在下都心甘情愿。”

沈清韵立刻开口:“那我让你离你远一点。”

楚玄一口回绝:“在下办不到。”

沈清韵:“……”

随着脚步挪移,珠玉碰撞的声音响起,叮叮铃铃。

一个劲儿的拼命往沈清韵耳朵里钻。

那被握住的手,无时无刻不在传递触觉信息。

佛经无效。

沈清韵,败。

她重新睁开了眼睛,琥珀色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分异样情绪。

这到底谁能抵挡住?!

“夫人。”楚玄重新撞入沈清韵眼中,宛若艳丽的毒蛇,用目光将她紧紧缠绕,

“我说的一解忧愁之法,夫人当真不想试试?”

沈清韵也没想到,‘不成体统’四个字,也会从她口中说出,还是说给楚玄听的。

“哪里不成体统?”楚玄神色坦然到不能再坦然了。

沈清韵佩服楚玄的坦然。

她垂眸又抬眸,抬眸又垂眸,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
微凉的风吹过来,给沈清韵降了温,却没给这气氛降温。

楚玄又拉住沈清韵的另一只手,摊开她的手掌心,落下一个吻。

吻后,抬眸,观察沈清韵的神色。

她没排斥,也没厌恶,只有通红的耳朵和脸颊。

楚玄十分庆幸自己有副好皮囊。

沈清韵如今确实将科举给抛却在了脑后。

满心满眼都汇聚成了牡丹芍药般的楚玄。

僵持之下,沈清韵头脑一热,凑过去。

痛疼感袭来的一瞬间,愉悦从楚玄眼底蔓延出来。

被咬了啊。

他轻轻将手放在沈清韵的脑袋后面,微微仰头,唇角含笑,满面春风。

风消失了。

像是在特意绕着这里过。

一朵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,遮住了阳光。

沈清韵看去,宛若素雅长袍上多了一朵梅花。

不深,却很显眼。

楚玄犹绝不够,意犹未尽,“夫人忧愁可解?可要再来一回?”

沈清韵盯着自己的杰作,冲动如水退散,理智回归。

天爷啊!

她刚刚都了什么啊!

冲动果然是!

53走的时候,怎么没有把防沉迷留下来啊!

沈清韵想上手擦擦,举到一半又觉不妥。

她慌慌张张拿起帕子,胡乱擦拭完,连忙帮他遮盖住。

楚玄没有阻止。

就如同他刚刚说的那样,任由沈清韵如何做,都听之任之。

仿佛刚刚那个霸道的,握着她手不松开,倾身不退却的人,不是他一样。

那双黑漆漆的凤眸里,染上了愉悦,宛如一只被顺毛的慵懒大猫。

这宫里可能真有点说法。

被咬了,他怎么还能如此高兴!

沈清韵真是没招了。

慌忙做完一切,沈清韵仰头望向楚玄,不知道此情此景,应该说些什么。

楚玄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听说双味楼新出了几道新菜,味道不错,夫人可愿去尝尝?”

“去,这就去!”沈清韵目前实在没法直视现在的书房小院,“走,现在就带安安去。”

这是沈清韵行动力最足的时候。

几乎小跑着离开院子。

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,楚玄还能听见沈清韵匆匆忙忙的唤沈安安。

沈清韵:“安安,我们今出去吃饭!”

楚玄闷笑出声,腔震颤。

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被咬住的地方,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欲色。

力气有些小。

比如从前那时候,咬的深。

也不知道能留住几天。

想着,他信步跟在后面,慢悠悠出了院子。

此时,天朗气清,阳光明媚,一如他的心情。

甚好!

甚好。

双味楼,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。

以菜式新出名。

每每上了新菜,都会瞬间成为流。

大堂一座难求,雅间更是需要提前多预订。

没人知道这双味楼的东家是谁。

只知,但凡是想搞垮双味楼的人,都灰溜溜的离开了京城。

能来这里吃饭的人,也是非富即贵。

楚玄早早就在这里订了一个雅间,带着沈清韵和沈安安径直去了二楼。

掌柜的见到楚玄来了,亲自上前引路。

一直笑着将他们带到雅间,才转身离开。

不多时,三碟点心一壶茶就先上了桌。

楚玄将菜单放到沈清韵面前,“夫人想要吃些什么?”

沈清韵不了解双味楼。

她把菜单重新推到楚玄面前,“听你的。”

短短三个字,又是让楚玄很高兴。

他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,又点了两道汤,才罢休。

楚玄:“夫人放心,虽然点的菜多,但上来的份量都很小,不会吃不完。”

沈安安看着雅间里的陈设,被放在角落里的瓶子吸引了模样。

那瓶子上画的,不是梅兰竹菊,也不是花鸟鱼虫,而是雪夜堆雪人的图。

图上,是一对年轻的男女。

男子手里拿着胡萝卜和树枝,站在专心堆雪人的姑娘身后,等着她来索要他手里的东西。

沈清韵也注意到了瓶子上的画。

这画上的场景,似曾相识。

楚玄开口说道:“说起来,在下也曾经和挚友雪夜煮茶堆雪人,许诺了往后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嗓音温润,似乎只是随口一提。

沈清韵已经收回目光,“可能那挚友当时,也确确实实是想过往后的。”

想过。

楚玄:“那夫人觉得,是在下做了何事,才让那挚友放弃了往后余生的相伴,远走他乡?”

甚至,还是假死离开。

沈清韵摇头,低头看杯中热茶,氤氲了眼睛。

万千言语,汇聚成了一句,“不知。”

五年时间太久远。

一个五年,让她忘却了现代生活,成了一个半古人。

又一个五年,让她忘记了京城里的子,活成了一个古人。

想不起来了。

想不起来了……

楚玄望着沈清韵,问道:“夫人这些年,过得可辛苦?”

她离开的那五年,楚玄通过一封封信,一一知晓。

可那终究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看。

他想问问她,独自一人去到陌生地方,会不会觉得不适应和害怕?

怀着安安的时候,是不是受了许多罪?

安安刚刚出生的时候,是不是过得很辛苦,没个整觉睡?

沈清韵看向楚玄,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‘心疼’时,愣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
她说:“不辛苦。”

她离开的时候,银钱带的足够,后又与人做生意,子过了还算自由惬意。

若非系统53找过来,她定然会过一辈子那样的子。

楚玄望着沈清韵,还想问一句——

她离开的这些年,可曾想起过他?

可话到嘴边,他又放弃了。

不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他很想她。

楚玄望着沈清韵,思念汇聚成言语,告之于她,

“这五年对在下来说,宛若一场噩梦。”

“在下……恨身翻不作车尘,万里得随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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