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敬畏的他,独独对我耍无赖姜宜萧珩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?
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10-11 13:06:10她不敢往下想了。
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,哭得浑身颤抖。
那枕头被她哭得湿了一大片,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。
哭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平静下来,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瞪着天花板发呆。
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
她盯着那块水渍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要不……跑吧?
趁着天黑,趁着没人注意,翻墙出去,跑得远远的。
十两银子的身价,她慢慢挣,总能挣回来的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想起了小世子那张胖嘟嘟的小脸,想起了他吃饱后咧着嘴冲她笑的样子。
还想起……那个男人。
他单膝跪在她面前,俯身……
姜宜猛地坐起来,使劲甩了甩脑袋,把那画面甩出去。
“疯了疯了!姜宜你真是疯了!”
她赤着脚跳下床,跑到铜盆边,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。
凉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,淌进脖子里,凉飕飕的,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又捧了一捧水,泼在口上,想给那两坨发烫的肉降降温。
凉水激在皮肤上,激得她一哆嗦,可那股燥热却怎么都消不下去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,衣襟湿了一大片,贴在皮肤上,把那两坨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,………都…起来了,隔着湿透的布料看得分明。
那形状,那弧度,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。
“要死了……”她赶紧扯了件外衫披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可刚裹好,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姜宜,王爷那边传话来,说今晚在前厅设宴,让你去伺候。”是刘嬷嬷的声音。
姜宜愣了一下:“伺候?我……我是娘,又不是丫鬟,怎么让我去伺候宴席?”
“王爷指名让你去的,老奴也不知道缘由。”刘嬷嬷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古怪,“你收拾收拾,换身净衣裳,别给王府丢人。”
姜宜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王爷指名让她去?
他……他想什么?
她想起那帮夫人小姐说的话,想起她们那轻蔑的眼神和刻薄的笑声,心里一阵阵地发寒。
她们肯定也在宴席上。
她去了,岂不是自投罗网?
可她不敢不去。
萧珩的话就是命令,她一个娘,哪敢违抗摄政王的吩咐?
姜宜咬着牙,换了一身净衣裳,还是那种藕荷色的绸布衣裙,穿上之后前的曲线依旧遮不住,她使劲扯了扯衣襟,想让它宽松些,可那料子太软了,怎么扯都一个样。
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跟核桃似的,脸色也苍白得厉害,嘴唇裂,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。
她往脸上拍了点凉水,又使劲揉了揉脸颊,想让脸色好看些。
可再怎么弄,那股子狼狈劲儿还是遮不住。
她认命地叹了口气,跟着刘嬷嬷往前厅走。
一路上,她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手心里全是汗。
前厅灯火通明,丝竹声和谈笑声从敞开的窗棂里飘出来,热闹得很。
姜宜低着头,跟着刘嬷嬷从侧门进了厅里,站在角落里候着。
厅里摆了七八张席面,坐满了各府的夫人小姐,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,头上手上戴的珠宝首饰在灯下闪闪发光。
萧珩坐在主位上,穿了一身玄色绣金龙的锦袍,腰束玉带,头戴紫金冠,整张脸在灯火下显得越发冷厉深邃。
他端着酒盏,手指在盏沿上慢慢地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扫过厅里那些夫人小姐,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风。
姜宜站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。
可那帮女人的眼睛比鹰还尖,一下子就看见了她。
“哟,这不是……那个娘吗?”
石榴红妇人放下筷子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半厅的人都听见了,“怎么一个娘也来伺候宴席了?府里没丫鬟了吗?”
姜宜死死咬着下唇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那双布鞋还是从牙行出来时穿的那双,大拇指都要顶出来了,在满厅的绫罗绸缎里头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就是啊,这王府的规矩也太松了些,什么人都能往前厅凑。”宝蓝褙子妇人也跟着帮腔,眼睛瞟了萧珩一眼,见他没什么反应,胆子更大了,
“瞧她那样子,一脸狐媚相,往那儿一站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姨太太呢。”
这话一出,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姜宜的脸烧得能煎鸡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她咬着牙,愣是没让泪珠子掉下来。
萧珩依旧没说话,只是手指在酒盏上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慢慢地转着。
石榴红妇人见萧珩没反应,越发肆无忌惮,端起酒盏抿了一口,笑盈盈地说:
“说起来,这丫头倒是个有本事的。一个乡下姑娘,大字不识几个,就能进王府当娘,还能到前厅来伺候宴席。这要是再使点手段,说不定哪天就攀上高枝儿了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宝蓝褙子妇人用帕子掩着嘴笑,“我听说王爷最近往锦华苑跑得可勤快了,以前是三天去一回,如今倒好,天天都去。这里头的缘故啊……呵呵,你们自己想吧。”
一帮女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,笑声越发刺耳。
姜宜把下唇咬出了血,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她想跑,可脚下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
她想喊,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,一个字都发不出。
她只能那么站着,像一只被剥光了扔在人群里的小兽,任由那些带着刺的目光和话语往她身上扎。
就在这时候,萧珩忽然放下了酒盏。
那酒盏落在紫檀木桌面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声音不大,可整个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珩抬起眼皮,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姜宜身上。
那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身上,像一座山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都下去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,“宴席散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才刚开席没多久,菜都没上齐呢,怎么就散了?
可没人敢问,也没人敢多留。
那些夫人小姐们纷纷起身行礼,一个个鱼贯而出,路过姜宜身边时,都不忘剜她一眼,眼神里的怨毒和嫉妒像是要把她活活剜死。
姜宜也想跟着人群溜出去,可她刚迈了一步,萧珩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你留下。”
简短,冷厉,像一把刀,把她钉在了原地。
姜宜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差点没跪下去。
厅里的人很快就走光了,只剩下她和萧珩两个人,还有角落里几个低着头装死的下人。
萧珩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太高了,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,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。
姜宜低着头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上,又重又烫。
“跟本王去书房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玄色的衣摆带起一阵风。
姜宜愣了一瞬,然后赶紧跌跌撞撞地跟上去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去书房,也不敢问,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,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羊羔。
书房在东跨院,离前厅不远,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就到了。
推门进去,姜宜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。
这书房大得离谱,三面墙都是书架,上头密密麻麻全是书册,少说也有几千本。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大案,上头堆满了折子和文房四宝。角落里点着几盏铜灯,灯火通明,照得满室亮堂堂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味,混合在一起,莫名让人觉得压迫。
萧珩走到大案后头,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,然后抬眼看着她。
“过来。”
姜宜咽了口唾沫,一步一步蹭过去,在案前站定。
“跪下。”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,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心里一慌,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跪着倒不疼,可那姿势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跪在那里,他坐在案后,那高度差让他更加居高临下,俯视她的目光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研墨。”他把一方砚台推到她面前,上头搁着一锭墨,旁边放着水丞。
姜宜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膝行两步,伸手去拿墨锭。
她长这么大,哪研过什么墨啊!在乡下的时候连笔墨都少见,进了王府也没碰过这些玩意儿,本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她拿着墨锭,手足无措地看着那方砚台,又看看那水丞,不知道先往里头倒水还是先磨墨。
“倒水。”萧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姜宜赶紧去拿水丞,手抖得厉害,倒水的时候洒了不少出来,把绒毯打湿了一片。
她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拿袖子去擦。
“别擦了。”萧珩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研墨。”
姜宜应了一声,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转起圈来。
可她本不会研墨,那墨锭拿得歪歪扭扭的,磨出来的墨汁又淡又粗,还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急得满头大汗,手上更用力了,结果墨锭一滑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绒毯上,滚了好几圈,把绒毯染黑了一大片。
姜宜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趴下去捡墨锭,可一弯腰,衣襟就散开了,露出一大片白腻腻的肌肤,那两坨肉在烛光下白得发光,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。
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衣襟拢好,可手上全是墨汁,越急越乱,衣襟不但没拢上,反倒敞得更开了,
萧珩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,眼神暗了暗。
姜宜终于把墨锭捡了起来,跪直了身子,一抬头,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一团火,又像是一潭水,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。
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口跟着一胀,
萧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忽然伸出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她们说你是狐媚子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姜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拼命摇头,想说自己不是,可下巴被他捏着,头摇不动。
萧珩俯身凑近她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喷在她耳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“她们说得对。”
姜宜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你确实勾人。”
那声音低低沉沉的,带着一丝笑意,钻进她的耳朵里,像一条蛇,顺着耳道钻进去,直直地钻进她心里,把她的心脏缠得死紧死紧的。
姜宜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彻底炸了!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说什么?
他说她勾人?
他……他也觉得她是狐媚子?
“王爷……奴婢没有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软得不像话,可怜巴巴的。
萧珩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闷闷的,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然后,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姜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,滑过锁骨,滑过衣襟的边缘,然后……
探了进去。
他的手指滚烫滚烫的,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,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,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时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姜宜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都僵住了!
“王爷!”她的声音劈了,又尖又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可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。
“又胀了?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揶揄,“刚才在宴席上,听那些话,身子就有反应了?”
姜宜羞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,脸烧得能煎鸡蛋,耳朵子都红透了!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的!
她确实是在宴席上就有了反应,那帮女人每骂她一句“狐媚子”,她的口就 zhang 一分,站在角落里的时候,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。
可她那是因为害怕!
因为紧张!
绝不是因为……
可这话她说不出口!
因为她的身体确实不争气,确实在他手指碰到的一瞬间就软了,确实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,
姜宜咬着下唇,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低吟,软绵绵的,带着颤音。
“嗯……”
那声音一出,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
萧珩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
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哭着求他,声音支离破碎的,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抓住了他的衣袖,攥得死紧死紧的。
可萧珩没有停。
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把她另一边的衣襟也挑开了,
姜宜整个人都软了,跪都跪不住,身子直往下滑,要不是他的手还托着她口,她能直接趴到地上去。
她的衣襟已经完全散开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,整个上身都暴露在烛光里,
萧珩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那副双眼迷离、嘴唇微张的模样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姜宜发出一声尖叫,身子猛地弓起来,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都在抖,
萧珩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,然后抬起眼看着她。
那眼神幽深幽深的,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寒水,里头翻涌着暗沉的光。
“记住了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就算是狐媚子,也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狐媚子。”
姜宜瘫坐在地上,衣襟大开,满脸泪痕,浑身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
她抬头看着他,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个弧度,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抬起手,在她面前,慢条斯理地把手指凑到唇边,
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,一瞬不瞬。
姜宜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那一眼给勾走了。
她赶紧低下头,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好,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,系了好几回都没系上带子。
可这一次,她心里除了羞耻和害怕,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东西小小的,像一颗种子,埋在她心底最深处,悄悄地发了芽。
他说她是他一个人的狐媚子……
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,怎么都赶不走。
姜宜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在心里骂自己:别做梦了!人家是王爷!你就是个娘!
可那点小小的芽,还是不管不顾地,悄悄长了一小截。
姜宜从书房回去之后,一整夜都没睡好。
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,口胀得跟吹了气的球似的,水把被褥……了一大片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萧珩那张脸,他低沉的嗓音,他滚烫的手指,还有他那句话……“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狐媚子”。
一想起这个,她口就猛地一胀,止都止不住!
“要死了要死了!”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使劲蹬着腿,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第二天起来,两只眼睛底下乌青乌青的。
刘嬷嬷见了都吓了一跳,问她是不是病了,她支支吾吾地说没睡好,打死也不敢说是因为想男人想的。
接下来的子倒是消停了几天。
萧珩被皇上召进宫里议事,一连三四天都没回府。
姜宜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那个男人突然出现了。
可松口气归松口气,她这身子还是不消停,每天早上醒来口都胀得跟石头一样硬,小世子吃一边的时候另一边就滴滴答答地漏,她得拿碗接着,不然衣裳能湿透三层。
小世子倒是吃得欢实,胖了一圈,小脸圆嘟嘟的,一看见她就咧着嘴笑,小手扒着她的……不肯松,吃得咕嘟咕嘟的,那声音大得外头都听得见。
姜宜看着他那小模样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一边喂一边哼着小调哄他睡觉。
这孩子虽然不是她生的,可吃了她这么些天的,她心里头早就把他当成半个亲生的了。
有时候小世子睡着了还不肯松嘴,她就那么抱着他,一抱就是小半个时辰,胳膊都酸了也舍不得放下。
可子总没那么太平。
那天午后,小世子睡下了,姜宜趁着这空当端着攒了好几天的衣裳去后院浣衣。
王府里娘的衣裳本不该自己洗,有专门的浣衣房,可她那衣裳上全是渍,一天能湿好几身,她实在不好意思老麻烦别人,就自己端了个大木盆去后院水井边搓洗。
后院偏僻,平时没什么人来,只有几棵老槐树遮着阴凉,知了在树上叫得震天响。
姜宜蹲在井边,撸起袖子,露出两截嫩的小臂,拿着棒槌一下一下地捶着衣裳。
那藕荷色的绸布衣裳在水里泡得颜色深了一块浅一块的,衣襟那块儿的渍特别难洗,她得搓上老半天才能搓净。
她搓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脑门上,后背的衣裳也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把那纤细的腰肢和那两坨鼓囊囊的……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她浑然不觉,只顾着埋头洗衣裳,嘴里还哼着乡下的小调,胳膊一上一下的,那两坨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,在衣襟里晃荡得厉害,把领口都撑开了一些,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肌肤。
她正搓得起劲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哟,这不是姜宜妹子吗?怎么自己在这儿洗衣裳呢?”
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了起来,把姜宜吓了一跳。
她猛地回过头,就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,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绸布长衫,腰间系着银带子,手里摇着把折扇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她身上乱转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这人她见过两回,是王府管家的侄子,叫赵永,仗着他叔父在府里当差,成天在府里游手好闲,蹭吃蹭喝,丫鬟们见了他都躲着走。
姜宜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站起来,把衣襟拢了拢,低着头就要端盆走人。
“哎哎哎,别走啊!”赵永一个箭步蹿过来,挡在她面前,嬉皮笑脸地上下打量着她,
“我叔父让我来后院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,这不正好碰上妹子你了?这么重的木盆,我来帮你端!”
“不用了!”姜宜声音发紧,端着木盆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自己能端,不劳烦公子。”
“叫什么公子啊,多见外!”赵永又往前凑了一步,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口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
“叫赵哥哥就成!妹子你看你,瘦瘦小小的,哪能这种粗活?来来来,哥哥帮你!”
他说着就伸手去接那木盆,手却故意往她手背上摸了一把。
姜宜跟被蛇咬了似的,猛地缩回手,木盆“砰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洗衣水溅了她一身,那件本来就湿透的衣裳这下彻底贴在了身上,
把那两坨鼓囊囊的……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,隔着湿透的布料看得分明。
赵永看得眼睛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那眼神就跟饿狼看见肉似的,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。
“哎呀妹子,你看你这一身湿的,哥哥帮你擦擦!”他嘴上说着帮忙,手却直接往她口伸了过来。
姜宜吓得尖叫一声,往后猛退了好几步,后背直接撞在了水井沿上,那粗糙的石头硌得她生疼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双手死死护在前,眼眶子都红了。
“怕什么呀,哥哥又不是坏人!”赵永笑得更猥琐了,把手里的折扇一合,又往前了一步,
“我听说妹子你是乡下人?一个人在这王府里无亲无故的,怪不容易的。你要是不嫌弃,哥哥我倒是可以照应照应你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出爪子,这回不是往她口去,而是直接搂住了她的腰!
那腰细得他一条胳膊就能圈住,隔着湿透的衣裳,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纤细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。
姜宜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!
“放开我!”她拼命挣扎,使劲推他,可她一个姑娘家,那点力气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本不够看,推在他身上就跟推一堵墙似的,纹丝不动。
赵永反而收紧了胳膊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,嘴里还说着混账话:
“妹子别怕,哥哥就是心疼你,你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天天给人喂,这身子得多难受啊?让哥哥帮你看看……”
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腰上,五手指收紧,隔着湿透的衣裳,能捏到一小截滑腻的软肉!
姜宜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那种感觉和被萧珩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!
被萧珩碰的时候她是害怕中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,可被这姓赵的碰,她只觉得恶心!
恶心到想吐!
好像有无数条滑腻腻的虫子在她皮肤上爬!
“你滚开!滚开!”她发疯一样挣扎,指甲在他脸上抓了一道血痕。
赵永吃痛,手上松了一下,姜宜趁机挣脱出来,拔腿就跑。
可她腿都吓软了,跑得跌跌撞撞的,没跑几步就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赵永摸了摸脸上的血痕,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淫邪了,大步追上来,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往回拽:“跑什么跑!哥哥还没好好疼你呢!”
姜宜被他拽得整个人往后倒,眼看就要重新被他搂进怀里,她绝望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,嘴里尖声喊着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就在这时候,一阵脚步声从回廊那边传了过来。
那脚步声沉稳有力,踩在青石板上,一下一下的,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压迫感。
赵永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一个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放开她。”
赵永浑身一僵,慢慢转过头,然后就看见了萧珩。
萧珩站在回廊下,身上还穿着绛紫色的朝服,应该是刚从宫里回来,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披甲带刀的侍卫,一个个面沉如水,手按在刀柄上,那架势,好像随时能把人剁成肉泥。
他的脸色,难看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那双眼睛,平时就够吓人的了,此刻更是冷得像是能把人活活冻住,里头翻涌着的怒意,像是要把整个后院都烧成灰烬。
赵永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手也松开了姜宜的胳膊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:
“王……王爷!小人……小人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萧珩一步一步走过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永心口上,那双靴子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响,一声比一声沉。
他走到赵永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。
“本王问你了?”
萧珩的声音还是那样,不高不低,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,把赵永压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他转向姜宜。
姜宜瘫坐在地上,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,脸上全是泪痕,双手还死死护在前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那件湿透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,把那两坨鼓囊囊的……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,
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,领口敞开了大半,露出一大片白得刺眼的肌肤,上头还有被赵永抓出来的红印子。
萧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停在她腰上那个被赵永捏过的地方。
那里的衣裳皱巴巴的,隐约能看见一小截腰肢上的红痕,刺眼得很。
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,暗沉沉的,像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对着身后吩咐了一句:“带下去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的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把赵永架了起来。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”赵永吓得尿都快出来了,拼命挣扎,嘴里哭爹喊娘地求饶,“小人再也不敢了!小人就是一时糊涂!看在她是个娘的份上……”
他不提“娘”两个字还好,一提这两个字,萧珩的眼神又冷了几分。
“慢着。”
侍卫停下脚步。
萧珩转过身,看着赵永,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哪只手碰的?”
赵永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说是吧?”萧珩淡淡地说,“那就两只都别留了。”
“右手!是右手!”赵永吓得魂飞魄散,扯着嗓子喊。
萧珩偏了偏头,对着侍卫做了个手势。
那手势是什么意思,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。
赵永发出一声猪般的嚎叫:“王爷!我叔父是王府管家!您不能——唔!”
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拖了下去,嚎叫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姜宜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浑身还在抖,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吓,还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。
萧珩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。
她仰起头看着他,那张小脸惨白惨白的,眼眶子红得像兔子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鼻头也红红的,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,那模样可怜巴巴的,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小猫。
“起得来吗?”他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,可还是冷冰冰的。
姜宜点了点头,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,可膝盖一软,又跌了回去。
萧珩眉头微蹙,弯下腰,一只手直接穿过她腋下,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。
姜宜被他搂在怀里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,还夹杂着从宫里带回来的墨香。
她的脸正贴在他口,隔着那层绛紫色的朝服,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咚咚咚的,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发颤。
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。
被他这么搂着,他那条胳膊箍在她背上,滚烫滚烫的,隔着湿透的衣裳传过来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萧珩察觉到了前的湿意,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暗了暗。
姜宜臊得恨不得把头埋进他怀里一辈子不出来,可她又不敢动,只能那么僵着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送她回去。”萧珩把她交给身后的刘嬷嬷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换身衣裳,今晚到本王书房来。”
姜宜心里咯噔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那双眼睛还是那样黑沉沉的,看不透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今天的事不用罚她,她是被欺负的那个。
可萧珩已经转身走了,只留给她一个玄色的背影,还有那双踩在青石板上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刘嬷嬷叹了口气,扶着姜宜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低声说:
“你这丫头,怎么就这么倒霉呢?那赵永就不是个好东西,府里的丫鬟都被他祸害过好几个了,你偏偏撞上他……唉,好在这回王爷撞见了,不然你可就……”
姜宜听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回了屋,刘嬷嬷给她烧了热水,让她好好洗了洗身子。
姜宜泡在热水里,使劲搓着腰上那个被赵永捏过的地方,搓得皮肤都红了破了皮,可那股恶心的感觉还是消不掉。
她想起赵永那只手贴在她腰上时的触感,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,胃里翻江倒海的,趴在桶沿上呕了好几声。
可她又想起萧珩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时那条胳膊箍在她背上的力度,想起他身上那股龙涎香味,想起他沉稳的心跳声……
姜宜把脸埋进水里,咕噜咕噜吐着泡泡,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浴桶里算了。
洗完澡换了身净衣裳,还是那种藕荷色的绸布衣裙,穿上之后前的曲线依旧遮不住,她使劲扯了扯衣襟,
想让那两坨肉看起来不那么显眼,可扯来扯去还是一个样,那料子太软了,裹在身上服服帖帖的,把那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天擦黑的时候,刘嬷嬷来领她去书房。
一路上,姜宜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手心里全是汗,把那件新换的衣裳袖口都攥湿了。
她不知道萧珩叫她过去要什么,是问今天的事?
还是要罚她?
还是要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了。
到了书房门口,刘嬷嬷替她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头传来萧珩低沉的声音。
姜宜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进去,然后低着头站在门边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都绞白了。
萧珩坐在紫檀木大案后头,已经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,腰间随意系着带子,头发也没束冠,只是松松地拢在脑后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折子在看,烛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照得越发深邃冷厉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过来。”
姜宜咽了口唾沫,一步一步蹭过去,在案前站定。
萧珩放下折子,抬起头看着她。
那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身上,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把她整个人打量了一遍,最后停在她腰间。
“衣裳撩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