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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辰小说开局挨一巴掌,我靠败家震惊弘治在线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10-16 08:44:11    

厅里的油灯个灯花,陈九推门进来,把一本账册搁在案头。

“少爷,北路仓的银子备齐了。龙江关外三十条船,十五条归了咱们,十五条点了郑家。郑士奇递了话,明晚想当面谢少爷。”

“让他等着。”徐辰没抬头,指尖还压着那张军需明细,“沈延年到哪了?”

“过了龙江关,明天下午能到金陵。”

“他一个人来?”

“带了一个户部书办,两个长随。”陈九顿了顿,“少爷,他这回是带着批文来的,怕是要拿官面压咱们。”

徐辰把明细往桌上一推:“他压他的,我走我的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那幅金陵舆图前,指尖点在龙江关的位置上:“往南压江南,还是先防京城,你说说。”

“属下说不好。”陈九老实道,“往南,能趁热把金陵外的货路吃透,可江南那边早就防着咱们,硬啃怕是要崩牙。先防京城,沈延年带着批文来,这一关迟早要过,可要是把银子都砸在这头,南边的空子就让人钻了。”

“你倒是两边都不得罪。”

陈九苦笑:“属下是替少爷犯难。”

“犯难就对了。”徐辰盯着舆图,“这局不是让我选一条路,是有人我表态。”

第二天晌午,厅里坐满了人。

管事的、账房、私兵统领,还有两个新投效的门客。徐辰把两条路往桌上一摆,话还没说完,底下就炸了。

“少爷,趁热打铁!”先开口的是钱庄出身的老许,一掌拍在桌上,“江南那帮货主仗着京城有人,卡咱们的货路。少爷手里银子足,就该一路往南压过去,把苏州、松江的仓都吃下来,看他们还拿什么卡咱们!”

“老许这话不对。”接话的是私兵统领赵铁,声音不高,压得稳稳的,“少爷,沈延年明天就到。他带着户部的批文,是奔着龙江关来的。咱们要是把银子都砸到南边,京城一封文书下来,龙江关的船全得停,到时候南边的货压着,北边的仓空着,两头落空。”

“赵统领,你这话是怕了?”老许冷笑,“京城那帮人隔着几百里,手再长也够不着金陵的码头。少爷在金陵说一不二,还怕一个户部书办?”

“怕不怕是一回事,银子不能两头撒。”赵铁看向徐辰,“少爷,属下斗胆问一句,咱们眼下是守金陵,还是打江南?”

徐辰没答。

他端着茶盏,听两派吵了半个时辰。老许急得拍桌子,赵铁稳得像块石头,账房在旁边拨算盘,越拨眉头越紧。

“少爷,”账房搁下算盘,“两边的账我都算过了。往南压,至少砸进去二十万两,三个月才能见回头钱,这三个月里京城要是使绊子,咱们没余力接。先防京城,银子省一半,可江南那帮货主不会等咱们,三个月后他们早把路铺死了。”

“所以怎么都是错?”

“怎么都是赌。”账房说。

厅里静了片刻。

徐辰放下茶盏,目光慢悠悠扫过老许,又扫过赵铁,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老许,你昨儿晚上见了谁?”

老许一愣:“少爷,我……我没见谁。”

“你进门的时候,袖口沾着码头上的桐油。”徐辰说,“你一个钱庄出身的人,昨儿夜里去码头什么?”

老许脸色变了。

“还有你,赵铁。”徐辰转向私兵统领,“你说沈延年带着批文来,京城一封文书下来龙江关的船全得停。这话,是你在校场练完兵自己想的,还是有人递到你耳朵里的?”

赵铁沉默了一瞬,单膝跪下去:“少爷,属下昨儿夜里,城东有人递了张条子,说京城那头要动龙江关,让属下劝少爷留在金陵。条子署名是……陆鸿。”

“陆鸿。”徐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他递条子给你,是怕我不知道他来过?”

“属下不敢瞒少爷。”

“老许呢?”徐辰看向老许,“你袖口的桐油,是去见江南货主了?”

老许扑通一声跪下来:“少爷,是……是苏州那边有人递了话,说只要少爷往南压,他们愿意让出三成货路,条件是少爷别碰他们跟京城的线。属下想着这是好事,就……”

“让出三成货路,换我不碰他跟京城的线。”徐辰说,“这话听着是让利,实则是把我往南边引。我一旦往南压,就等于替他们挡了京城的刀,他们在背后跟京城周旋,拿我当盾。”

老许额头冒汗:“少爷明鉴,属下糊涂!”

“起来吧。”徐辰说,“不怪你。两边都递了话,说明两边都怕我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指尖重新点在龙江关:“老许要往南,赵铁要防京,可你们想过没有,沈延年带批文来,是奔着谁的?”

“奔着龙江关。”赵铁说。

“龙江关是谁的?”

“……少爷的。”

“那我就不该躲。”徐辰说,“批文是纸,码头是铁。他拿纸来压铁,我就拿铁去接他的纸。”

他摊开舆图:“陈九,沈延年明天下午到,你派人盯着,他进了金陵,先别拦,看他先去找谁。”

“先去找谁?”

“他带着批文,第一件事不是见咱们,是去找能替他办事的人。”徐辰说,“金陵城里能替他办事的,无非两处,通判衙门,或者码头上的漕帮。你去查,他落地之后第一个见谁,见了多久,说了什么,我全要。”

“少爷是想……”陈九眼睛一亮。

“我想看看,京城这只手伸下来,是只够着沈延年,还是够着沈延年背后的人。”徐辰说,“他要是只奔着龙江关来,那是户部要卡咱们的货。他要是先去通判衙门,那就有意思了,说明京城那头,有人要把批文当刀使。”
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
“他拿批文当刀,我就把刀接过来。”徐辰说,“龙江关三十条船,十五条在咱们手里,十五条在郑家手里。郑士奇今晚要见我,我让他明天当着沈延年的面,把船都点了货。”

赵铁眉头一跳:“少爷,那十五船货压进去,可是真金白银。”

“压进去,是为了让沈延年看见,龙江关的船不是纸能动的。”徐辰说,“他看见船动了货,批文就成了一纸空文。他要么回京复命,要么去找能压住码头的人。他去找人,咱们的人就跟着他,看他找的是谁。”

“这……这是拿沈延年当饵?”

“他拿批文当饵,我拿他当饵。”徐辰说,“公平。”

账房在旁边拨了一笔,脸色发白:“少爷,这么一算,今晚要动出去的不止二十万两。北路仓的银子、龙江关的船、郑家那十五条的货钱,加在一起,快三十万两了。”

“三十万两,买一条线。”徐辰说,“值。”

“什么线?”

“京城那只手,到底通到谁那儿。”徐辰说,“沈延年带批文来,只是递刀的人。我要的是握刀的那只手。把那只手找出来,江南的货路、京城的批文,全都得绕着咱们走。”

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老许忽然直起身子:“少爷,那咱们到底是往南,还是防京?”

“都不急。”徐辰说,“等沈延年那步棋走完,路就清楚了。”

郑士奇进门时,还带着一身码头上的气。

“徐公子,那十五条船,郑某谢了。”他拱了拱手,“今晚来,是想问问公子,船上的货,什么时候点?”

“明天下午。”徐辰说,“沈延年到的时候,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点货。”

郑士奇一愣:“当着沈延年的面?”

“对。”徐辰说,“他带批文来,就是要看龙江关的船听谁的。你当着面点货,他就看明白了,龙江关的船,听船上的漕丁,不听纸上的批文。”

郑士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徐公子,你这是拿郑某当刀使。”

“当刀使,给你十五船货的利。”徐辰说,“不当,你明天就当没来过,那十五条船,我原价收回。”

郑士奇盯着他看了半晌,最后抱拳:“公子这话说到这儿,郑某要是再推,就是不识抬举了。明天下午,郑某当着沈延年的面点货。”

他走了之后,徐辰把陈九叫到跟前。

“北路仓的银子,先压在库里,不急着撒。”徐辰说,“等沈延年那步棋走完,银子该往哪砸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
“少爷,那要是沈延年没走咱们的棋呢?”

“他带着批文来,就没得选。”徐辰说,“他要么看船动货,灰溜溜回京;要么去找人压码头,替咱们把背后那只手引出来。两条路,哪条都绕不开龙江关。”

陈九领命出去。

厅里只剩徐辰一个人。他把那张军需明细又抽出来,在“方郎中”三个字上又画了一道,旁边添了几个字:沈延年,户部,西水关。

他搁下笔。

油灯暗下去的瞬间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陈九又推门进来,脸色比刚才紧了几分。

“少爷,沈延年提前到了。人已经在城门外,没进正门,拐道走了西水关。”

徐辰的手顿住。

“西水关?”

“对。”陈九压低声音,“西水关的船,是往苏州方向去的。他带着批文,没进金陵城,先去了西水关。”

徐辰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。

“他去找方郎中了。”他说。

“方郎中不是回苏州了吗?”

“回苏州,也得分怎么回。”徐辰说,“他是被赶回去的,还是自己走的,沈延年这一趟,就是去问这个的。”

他重新点亮油灯,在舆图西水关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。

“陈九,明天一早,给我备一匹马。”

“少爷要去哪儿?”

“西水关。”徐辰说,“沈延年既然先去苏州,那我就先他一步,把方郎中手里的东西拿到手。他带着批文去问,我带着银子去拿。看谁先摸到那条线。”

“徐公子,生丝八百两一包,少一文不卖。”

徐辰看着货栈里那垛生丝,没说话。陈九在旁边把算盘拨得啪啪响,拨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市价六百八十两,一开口就是八百。

“张掌柜,”徐辰开口,“你这批货压了多久?”

张掌柜脸色沉下来:“多久不关公子的事。”

“三个月零十一天。”徐辰说,“霉了两包,虫蛀了半垛。你要八百两,是想让我替你补窟窿。”

张掌柜手指在柜台上捏了一下,没接话。

“七百一十两。”徐辰说,“一包不留,全要。银车就在门外,你现在点,点完我拉货。你现在不点,我出门右拐,去下一家。”

张掌柜眼皮抖了抖。

“七百三十。”

“七百一十。”徐辰说,“我说过的话,不重复第三遍。”

货栈里静了一瞬。张掌柜盯着门外那几辆盖着油布的银车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:“徐公子好大的气魄。行,七百一十,一包不留,全出。”

银车当场卸下。陈九看着一箱箱银子搬进张掌柜的库房,心疼得直咧嘴。徐辰没看银子,他看的是张掌柜收银时松下来的那口气。

“张掌柜,”他忽然问,“南边的大宗货,从哪儿走?”

张掌柜数银子的手停住:“公子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这银子多得没处放。”徐辰说,“想往南边砸一砸。”

张掌柜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压低声音:“公子肯加两成收我这批货,是实在人。我劝公子一句,南边的货路,不是有钱就能走的。”

“怎么讲?”

“大宗进出,绕不开三处码头。”张掌柜伸出三手指,又压低了一,“西水关、燕子矶、龙潭。公子手里的路子,能通半座金陵城,通不了这三个口子。”

“口子在谁手里?”

张掌柜没答,只把最后一块银子收进库,拱手道:“公子慢走。”

出门时陈九忍不住了:“少爷,加了两成,这买卖亏大了。”

“亏的是银子,赚的是口风。”徐辰翻身上马,“他不敢说,说明那三处码头背后有人。回货栈,把带来的管事全叫来。”

当晚,四五个管事挤在货栈后院一间小屋里回报。

“少爷,西水关的仓,早被本地老铺占死了,不进手。”

“燕子矶那边,漕帮的旗子了三十年,外人进去卸货,得先过帮里的秤。”

“龙潭码头倒是空着一片,可那地方烂了三年,栈桥塌了半边,没人要。”

徐辰听着,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。

“没人要,就是没人抢。”他说,“燕子矶、西水关的路子,明天起各派两个人去摸底。价钱、人手、背后是谁,先摸清,不急着碰。”

陈九皱眉:“少爷,摸到什么时候?”

“摸到我知道谁在上面按住这三个口子为止。”徐辰说,“金陵那套,在这里不好使。我要先看清楚这盘棋是谁摆的。”

他话音没落,门外响起脚步声。郑士奇闯进来,脸色不太对。

“徐公子,出事了。”郑士奇把一张纸按在桌上,“燕子矶那条线,我托人递话想租个仓,话递进去三个时辰,回话就来了。公子自己看。”

徐辰展开纸,上面只有八个字:外来船货,一律不接。

“落款是谁?”

“没落款。”郑士奇说,“但递话的人回来说,回话的是个穿蓝袍的内官,说话带着京师口音。”

徐辰把那张纸折起来,指尖按住折痕。

“内官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
“公子在金陵能买通判、能压知府,”郑士奇盯着他,“可江南的码头后面站的是宗室和抚台衙门,再往上一跳就是宫里。这三个口子,不是银子能砸开的门。”

“砸不开正门,我就先砸烂门。”徐辰说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带着陈九和几个管事,去了龙潭码头。

半塌的栈桥支在水面上,三年前塌的那半边到现在没人修,木头缝里都长了草。几个闲汉蹲在残桩上嗑瓜子,看见来了一队人,慢悠悠站起来。

“什么的?”

“来买码头的。”徐辰说。

闲汉们一愣,随即哄笑:“这破地方买它?公子是有钱没处扔?”

“价谁出?”

“这一片归铜头帮看着。”一个闲汉朝岸上抬了抬下巴,“要买,去找我们头儿。不过话我撂这儿,公子买了也白买,官府的地契两年没换过,谁来都算数不了。”

“地契两年没换,”徐辰说,“正好。”

他让陈九去铜头帮递话。铜头帮头目姓谢,四十来岁,胳膊上一条青龙刺青。他没急着见徐辰,先让人在岸上摆了两条凳,自己坐在对面嗑瓜子,把徐辰晾了小半个时辰。

“徐公子,金陵的那位,是吧?”谢头目终于开口,语气慢,“龙潭这地方烂,谁都知道。你要买,我卖,价钱好说。可有一样,”

他伸出一手指,指了指水面。

“燕子矶那边,最近发话了,凡是外来船货,一律不接。公子买了龙潭,码头上没船来,就是个空壳子。”

“空壳子也是我的。”徐辰说,“出价。”

谢头目盯着他:“五百两。”

“一千两。”徐辰说,“今天签契,今天就付。多出来的五百两,不是买码头,是买你一句话。”

谢头目嗑瓜子的手停了。

“什么话?”

“燕子矶、西水关、龙潭,这三处码头的仓,背后都是谁的。”徐辰说,“你今天说明白,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。你说不明白,我转身走,龙潭我照买,回头再慢慢查。”

谢头目脸上的笑没了。他把瓜子壳吐在地上,看了徐辰半晌。

“公子,这话我要是说了,明天这码头上就没人敢认我。”

“你要是不说,后天我就在这码头上摆桌子招人。”徐辰说,“我今天砸一千两买你这块地,明天就能砸五千两招你手下所有人。你算算,是跟我说一句话划算,还是跟我斗划算。”

谢头目喉头动了一下。

“我说一半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三处码头的仓,明面上是老铺和帮会的,暗地里各有主子。西水关那一片,姓朱。燕子矶那一片,是抚台衙门里一个姓魏的人,隔着三层关系管的。龙潭这片为什么会烂?因为本来挂的也是那边的契,两年前出了事,人家甩手不接,才烂到现在。”

“姓朱的?”徐辰问。

“公子别问我叫什么。”谢头目把面前那张契纸抓过来,蘸了墨,签了,按了手印,“我这条命还想留着。地契在我屋里,我让人去取。”

陈九把一千两银票拍在凳子上。谢头目的手按在银票上,忽然又抬头。

“公子,还有件事,我说不清要不要讲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三天前,燕子矶码头来了一艘小船,是从北边下来的。”谢头目声音低下去,“船上下来的人,穿的是内官的衣服。我手下一个帮工,当年在南京守备衙门当过差,认出其中一个的脸。他吓得第二天就辞了工,回乡下躲了。”

徐辰盯着他:“内官从北边下来,跑到燕子矶的码头上做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谢头目把银票往怀里塞,“我只知道那人上了岸,直接进了抚台衙门的后门。后门那道巷子,平连本地官绅都不走。”

徐辰站起来,拍了拍衣襟上的灰。

“陈九,取纸笔。”

“少爷要写什么?”

“写给郑士奇。”徐辰说,“明天让那十五条船,别停燕子矶,改泊龙潭。”

陈九一愣:“龙潭栈桥塌了半边,怎么卸货?”

“塌了半边,就先修半边。”徐辰说,“今晚开始修。”
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,又停下,笔尖悬在半空。

“少爷,怎么了?”

徐辰把那八个字的纸条从怀里掏出来,重新看了一遍。

“燕子矶回的是外来船货,一律不接。”他慢慢说,“可郑士奇的船,挂的是徽州旗号,做了二十年江南生意。他算什么外来船货?”

陈九愣住了。

“这道令,不是冲着郑士奇来的。”徐辰把纸条按在桌上,指尖压得很重,“是冲着我来的。他们知道我要往南走,抢在头里把三个口子都堵上了。”

“那少爷还修龙潭?”

“修。”徐辰重新落笔,“他们堵门,我就从塌了的那边过去。”

写到一半,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管事推门进来,脸都白了。

“少爷,坏事了!修栈桥的工匠刚去龙潭,就被一伙人拦了回来,说龙潭的地契变了,新契刚刚报进了县衙。”

徐辰的手停住。

“新契?谁的?”

“报契的人没露脸,”管事咽了口唾沫,“可县衙的人悄悄递话说,契上盖的是江南巡抚衙门的印。”

徐辰盯着桌上那张纸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
开局挨一巴掌,我靠败家震惊弘治徐辰大结局去哪看全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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