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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给美女修电脑,绑定天机系统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?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10-21 08:40:11    

陈望舒的视线掠过她湿透的衣襟,又落到那双通红的眼睛上。

照片里的画面跟着冒出来。

他已经猜到,苏漪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。

她没有勾引他的意思。

她只是想听一句肯定,确认自己还没被那段婚姻踩进泥里。

水声持续往下淌。

苏漪盯着他,眼里的红一点点沉下去。她吸了几口气,转身扯下置物架上的毛巾,紧紧裹住口。

水汽里散开一声轻笑。

陈望舒望着她:“姐,我脑子不灵光,只会修坏掉的水管和电器,别的东西……我修不来,也碰不起。”

苏漪的肩膀垮了下来,手指把毛巾边缘攥出几道褶皱。

洗手间外的总阀锈得厉害。

陈望舒掌垫着阀柄,全身力气压上去,连压两次,那截金属才转到底。

满屋的水响终于停了。

两人回到客厅。

木地板上汪着一层水,鞋底踩上去滋滋作响。

陈望舒拆开泡过水的笔记本,把零件重新装回原位,塞好电池后按下电源键。

风扇转了两圈,,像里面卡了沙子。屏幕闪了一瞬,彻底黑死。

黑屏里映出苏漪裹着毛巾的身影,毛巾角还在往下滴水。

“看来主板烧透了。”陈望舒抬起头,“进水太深,修不好,姐,换台新的吧。”

他拔掉电源线,把螺丝刀逐件收回工具盒,又将笔记本塞进黑色双肩包,拉链从头拉到尾。

“我先把硬盘拆回宿舍,明早给你结果,里面的数据,我导出来。”

“照片,一张都不能少。”

苏漪咬着字音,湿发紧紧贴在颈侧。

那台电脑里存着周建明和别的女人的床照,陈望舒翻查底层文件时,还发现了一个压缩文件夹,里面也许藏着更麻烦的东西。

陈望舒看着她惨白的脸,拍了拍背包。

“放心,手艺在这摆着。”

陈望舒转身走向门口,鞋底在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印。

叮咚。

叮咚。

门铃接连响起,短促的声音落进客厅,听得人耳朵发紧。

陈望舒停住脚步。

苏漪从后面赶上来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,她的掌心全是汗,五手指越收越紧,指甲压进他的皮肉。

“别……别开门。”

“我丈夫,他出差提前回来了。”

“那也不用躲着。”陈望舒抬了抬肩上的背包,“就说我是上门修水管的,工具在包里,洗手间还全是水,你跟他说明白就行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的脾气。”

她扯住湿透的衣襟,望向门口,呼吸乱得接不上来。

“他疑心重,他看见我们这样,他会人的!他真的会打死我!”

门外等了十几秒,男人仍没得到回应。

咚的一声,门框跟着晃了晃。

“苏漪,开门!”

那道催促声落下,苏漪最后那点镇定也散了。

没时间了!

“去阳台!你快去阳台躲着!”

她双手抵住陈望舒的口,连推带搡,把人往客厅另一侧赶。

“我不——”

陈望舒刚吐出两个字,肩膀便被一股力道推向客厅另一侧,脚下也踩住了一片柔软布料。

他低头看去,正是苏漪垂在脚边的睡袍。

衣料从他的鞋底一路绷到她腰间,系带承受不住拉扯,啪地断开。

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,落在两人脚边。

陈望舒脑中嗡的一声,视线里只剩一片晃眼的白。

他赶紧转开脸,耳烧到脖颈,连呼吸也放得小心。

“别盯着我,赶紧出去!”

苏漪弯腰拾起睡袍,胡乱遮住身体,腾出一只手推开阳台玻璃门。

她的掌心抵住他的背,用力将他推出门槛。

玻璃门在身后合拢,锁扣咔哒落下,窗帘也被她迅速拉上。

阳台上没有可以的地方。

陈望舒扯了扯嘴角。

这要是周建明进屋拉开窗帘,两人大眼瞪小眼,直接抓个现行。

他探头往外看。

旁边外墙窗户底下,留着一条放空调外机的水泥台,勉强能有二十公分宽。

苏漪刚才发抖的模样浮上眼前。

那份惊惧没有半点作假,门里面的男人真可能把她打出事。

陈望舒后槽牙咬得死紧。

算了,帮人帮到底。

清白这件事,回头再说。

他侧过身体贴住外墙,把背包夹在后背和瓷砖之间,肩带勒进腋下,双脚并拢后踩上那条狭窄的水泥台。

十月的江城,江风贴着高楼外墙往上冲。

十六层的高度,风从衣领灌进去,沿着后背一路钻下去。

屋里的争吵隔着玻璃传来,被风声和窗缝割得断断续续,听得不完整。

周建明砸了什么东西。

先是一声摔门,随后传来男人的喝问。

苏漪回答得太轻,转眼就被那道怒声盖住。

一件沉重家具倒在地上,闷响贴着地面滚过。

接着便是玻璃破碎的声音,细碎响动接连传来,茶几被砸得变了形。

“那个电脑呢!那台旧电脑去哪了!”

周建明的嗓音拔高,震得陈望舒耳膜发麻。

“坏了,扔了!”

苏漪的喊声传出来。

啪。

清脆的一声,隔着窗也听得清楚。

陈望舒张开嘴,牙齿咬住嘴唇。

到了喉咙边的喊声,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一旦出声,苏漪只会挨得更重。

只能贴着墙面,盼着周建明尽快离开。

屋内始终没人打开窗户。

争吵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声响断断续续,穿过玻璃传到外面。

屋里的灯逐渐亮起来,楼外早已沉进夜色,江面上的景观灯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
屋里的动静渐渐小了。

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,江面的景观灯连成一片。

天色已经黑透,江面上的灯连成一片。

风势越来越大,裤腿被吹得啪啪作响。

陈望舒的小腿肚开始抽动,脚底早就冻麻,鞋底踩着什么也分辨不出来。

他想换一换重心,让右腿缓口气。

左脚刚向旁边蹭了半寸,脚下的墙皮连着青苔碎落下去。

身体失去支撑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陈望舒伸手去抓窗框,手指擦过墙砖,划出几道血痕,什么也没能扣住。

身体往下坠,风压顶住口。

“救命”两个字刚到嗓子眼,强风已经灌了进来。

路灯,窗户,高楼外墙,在他视野里飞快向上退去。

完了。

陈望舒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。

【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自由落体运动,系统Ver 1.0请求绑定。】

机械音直接落进脑海,外面的风声也盖不住。

系统?

陈望舒被风吹得满眼泪水。

都这个时候了,还来小说里的那套?

【是否绑定?绑定倒计时:三,二……】

“绑!赶紧绑!”

他在心里喊了出来。

话音落下,怀里的黑色背包突然透出幽蓝色光芒。

光线穿过帆布,向外扩散。

六边形的半透明屏障在半空展开,把陈望舒整个人包住。

下一刻,他砸进底层绿化带。

泥水混着碎叶冲上半空,蓝色屏障碰到地面便碎成满天光点,融进夜色。

陈望舒四仰八叉地躺在砸出的人形坑里。

他咬紧牙,等着骨头断裂的剧痛找上来。

一秒过去。

两秒过去。

鼻腔里只有烂泥的腥味。

陈望舒活动右手,又屈了屈膝盖。

手脚全能动。

从十六楼摔下来,他连皮都没擦破。

陈望舒坐起身,抹掉糊在眼睛上的泥。

半米外,一块幽蓝色的全息光幕凭空出现。

【系统Ver 1.0绑定成功。】

【数字权限已接管。初次见面,菜鸟。】

陈望舒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口还在剧烈起伏,死死盯住眼前发光的字迹。

【恭喜宿主绑定成功。】

【宿主:陈望舒】

【已绑定:天机系统】

陈望舒盯着那三行字看了两秒。

【新手大礼包已发放。】

【礼包一:身体任意部位永久增加 5cm。】

【礼包二:一次性能量防护罩(已使用)。】

十六楼,五十多米。失重坠楼的狂风似乎还在耳边刮,陈望舒懂了,自己没摔成一滩肉泥,全靠这个被动触发的防护罩。

捡回一条命的战栗感还没退去,他的视线却猛地死死黏在了“礼包一”上。

任意部位……五公分?!

陈望舒眼眶瞬间热了,连滚带爬地抹掉脸上的泥,连声音都因为后怕和极度的狂喜而发着颤:“你简直是我亲爹啊,系统!”

【雀食,那以后就叫我亲爹吧。】

机械音毫无起伏,却透着股该死的欠揍味儿。

“靠,你还真顺杆爬……”陈望舒咬了咬牙,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,“少废话,赶紧增益!”

【请选择增益部位。】

“身高。”

陈望舒咬着牙报了这两个字。一米六五的痛,体测永远站第一排。现在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得先长高了再死。

骨缝里窜起一阵酸胀,热流从尾椎骨冲到头顶,又流到脚底。

【身高修正完毕:170cm】

陈望舒低头。本来堆在鞋面上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,脚脖子露在冷风里,凉飕飕的。

他一巴掌拍在泥地里,喊了一嗓子破音的话:

“爽——!!!”

……

晚上十一点半,林大四号男生宿舍楼。

陈望舒拖着一身泥水,沿着四楼走廊走到尽头,按下404寝室的门把手。

门轴拖出一声涩的吱呀。

屋里亮着两盏台灯,烟草味混着炸鸡的油香扑了过来。

靠门的电竞椅上,王小凯光着膀子,左手攥着半块炸鸡,右手疯狂点鼠标,屏幕蓝光照着他晃荡的肚皮。

林宇浩缩在床铺上,两只脚搭着桌沿,戴着耳机在那划拉手机。

刘壮趿拉着塑料拖鞋,正站在两张床中间端着不锈钢杯子喝水。

门一开,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
“老陈,你这是掉粪坑了?”王小凯鼻子抽了两下,目光落在他那身糊满泥巴的衣服上。

“保准又去接私活了,怎么着,这次修电脑修到下水道里去了?”林宇浩扯下耳机调侃。

刘壮凑上前:“老吴查寝刚走,手电筒都照你床板上了,我跟他说你吃坏肚子跑去拉野屎,费半天劲才糊弄过去。”

陈望舒没接话。

他的视线落在刘壮身上,几排淡蓝色的字迹直接浮在空气中,挡住了对方的口。

【目标:刘壮】

【年龄:20岁,男性】

【实时心率:78】

【当前状态:严重熬夜,肾虚中期】

【情绪波动值:58】

陈望舒眨了眨眼,字没消失。他转过头,看向王小凯。

【目标:王小凯】

【当前状态:轻度脂肪肝,高热量饮食过度】

再看向林宇浩。

【当前状态:慢性胃炎,长期熬夜+重油外卖】

陈望舒抬起手,揉了揉发酸的眼窝,重新睁开眼,那些悬浮的数据依然稳稳停在那里。

刘壮伸出五短粗的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犯什么邪病了?”

“下楼梯没看清,摔绿化带里了。”陈望舒脱下泥糊糊的外套,随手扔进脚边的脸盆里。

“诶,你这腿……怎么看着变长了?”刘壮盯着他的裤腿。

陈望舒摸了摸鼻子:“天天做引体向上,骨缝拉开了。”

他侧身从刘壮旁边挤进过道,顺手在刘壮肩膀上拍了两下,语气深沉:“少看点学习资料,好好睡觉,你都肾虚中期了。”

刘壮脸上的横肉猛地哆嗦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嗓门拔高:“放屁!老子憋一个星期没看了!”

王小凯没搭理这边,重新戴上耳机开始狂喷队友。

陈望舒拉开椅子坐下,从背包里掏出那台泡水的黑色笔记本,搁在桌垫上,接好电源。

按下开机键。

屏幕亮起,没有常规的启动画面,整块屏幕被深蓝色光芒铺满。

底层的六边形光纹缓缓转动,桌面净净,只有左上角停着一只圆滚滚的白底蓝纹小鸟。

小鸟扇着短翅膀,旁边飘着几个荧光字。

【天机系统】

【看到你爹怎么不叫啊】

陈望舒咬了咬牙:“你……”

小鸟脑袋一歪,眼睛弯成缝。

【傲娇是吧?】

【你也可以叫我小机】

“好的,小机吧。”陈望舒回了一句。

【?宿主,请讲文明。】

刘壮端着泡好面的不锈钢杯子凑过来,牛肉面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这破烂还没鼓捣好?黑灯瞎火连个字都没有。”刘壮盯着全黑的屏幕,满脸嫌弃,“主板绝对烧穿了,不如给我垫桌角。”

说完,刘壮端着杯子踱回床边吸溜面条。

陈望舒明白了,这发光的界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见。

屏幕里,胖鸟蹦跶到边缘,尖嘴对准一个图标狠狠一啄。

【点这里。】

陈望舒把食指按在触摸板上。

半透明属性面板展开,数据逐行浮现。

【宿主:陈望舒】

【系统版本:天机Ver1.0】

【基础属性】

力量:6(普通成年男性平均水平)

体质:5(中等,常年吃室友二手烟导致的虚弱)

敏捷:7(略高于常人,得益于经常翻墙)

智力:10(略超常人,计算机系天赋加成)

魅力:6(普通水平,穷酸扣分)

幸运:3(坠楼没死纯属狗屎运,请自行体会)

【已掌握技能】

硬件检修,数据恢复,基础编程,水管维修(?)

陈望舒盯住最后四个字,眼皮直跳。

加个问号什么意思?

苏漪裹着湿透的真丝睡袍、站在暖光下的画面,毫无征兆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。为了修那截水管,他今天命都差点搭上。

【技多不压身,少男请自重。】小鸟打出一行字。

陈望舒嘴角抽动:“你连我脑子里想什么都知道?”

【知子莫若父。】

陈望舒懒得和一只鸟较劲。

小鸟恢复了机械音。

【本系统旨在扫描生物碳基状态,提取并修复底层电子数据,辅助宿主突破碳基生物属性极限。】

【更多核心权限需要完成指定任务后方可解锁。】

话音刚落,屏幕中央砸下一个金光闪闪的任务框,风格土得像页游广告。

【主线任务触发:协助苏漪离婚维权,争取婚内财产最大化】

【任务目标:完整恢复周建明婚内出轨、恶意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相关证据,支撑苏漪在离婚程序中取得财产分割的最优结果】

【任务难度:★★★】

【任务时限:七天】

【任务奖励:现金1000000元/自由属性点×3/系统功能解锁×1】(任选其一)

【倒计时:167小时59分59秒】

陈望舒的手僵在半空,呼吸一下子重了。

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奖励栏的那串数字上。

一百万。

一百万现金!

家里欠的那些债,老妈每个月的透析费,妹妹高中的生活费,这笔钱砸下去,全能解决!

至于什么自由属性点,什么系统解锁功能。

陈望舒哼了一声。

在一百万面前,他心甘情愿当个虚弱的脆皮大学生。

江城大学,4栋404宿舍。

陈望舒刚洗掉一身腥臭的烂泥,换上净T恤坐在桌前。他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块幽蓝色的面板。

陈望舒看着屏幕中央跳动的任务框。

周建明是江城盛景建设集团董事长,手里有钱有权。这种浑水趟进去,毕业证能不能拿到都难说。

弄不好还得把命搭进去。

几个小时前,他还挂在十六楼外墙的空调平台上。风吹得他差点在半空踢腿取暖。屋里的苏漪躲在洗手间里,像是忘记了有他这号人似的。

为了苏漪去惹周建明?

陈望舒低头看向任务面板,视线落在那行金光闪闪的“百万现金”上。右手食指停在触摸板上方,半天没按下去。

他还在犹豫,手已经抖了起来。

20万块,利息一天比一天高。

只要这一百万真能到账,周建明就算是个赛博坦变形金刚,陈望舒也敢上去拆他两个螺丝。

“真给百万?无套路?不扣个税吧?”陈望舒压低声音,对着屏幕嘀咕。

刘壮走到一半停了下来。他端着那个印有“老部”三个字的不锈钢水杯,回头看向陈望舒。

陈望舒坐在一台开不了机的旧笔记本前,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,真像中了邪病似的。

“老陈,你魔怔了?”刘壮端着水杯站在原地,越看越不对劲,“是不是在外头修电脑遇到富婆,人家想拿钢丝球潜规则你,你死活不从跳窗逃生了?”

陈望舒没有回头,顺口说道:“比那,刚修烂一块主板,我在算给阎王爷烧多少纸,才能不用下去赔钱。”

屏幕左下角,一只白底蓝纹的小鸟图标突然蹦了出来。它短翅膀敷衍地扇了两下,硬邦邦的机械音直接在陈望舒脑子里砸响。

【别抖了,宿主,任务完成,百万现金即刻合法到账,一分钱个税都不扣。穷死还是撑死,自己选。】

陈望舒按下触摸板。

了。

苏漪把他留在窗外吹风的事,先放一边。看在一百万的份上,苏漪让他叫一声妈妈,他估计也不会犹豫。

接下任务后,他也不拖拉,打开下午发现的隐藏文件夹。

三分钟后,文件按年份和月份排好。最上面是一个容量2.4G的图片文件夹。

陈望舒滚动鼠标,跳过周建明那些不堪入目的开房记录。文件夹拖到最底部,光标停在一个隐藏的压缩文件夹上。

他点了两下。

里面只有一堆零散的电子表格、付款凭证截图,还有几个命名乱码的扫描件。

陈望舒点开最大的那张表格,里面记着近三年来十几笔数额不等的工程款,每笔都绕好几家不同的公司账户,转来转去最后汇成外汇,流向同一个境外银行账号。

但账号缺了最后三位,收款公司也只有一串模糊的拼音缩写,没有完整的公司主体,没有盖章的正式合同,没有报关单据,甚至连转账凭证都只有半截页脚。

他翻来覆去扒了三遍,只能从零星的备注里拼出几个关键词:“城东绿化”“外包”“周总批示”。

粗略心算了一下,光这些能看到的数额,就已经超过了五千多万。

系统提示从屏幕下方弹出。

【检测结果:异常资金流向线索,涉及多家空壳公司与境外账户。】

【证据完整度:25%。无法直接作为司法证据,无法追溯完整资金链路。】

【建议:目标社会关系复杂,谨慎接触。】

陈望舒看着屏幕上的任务框,指尖顿住了。

周建明是江城盛景建设集团的董事长,手里有钱有人脉。这种浑水趟进去,毕业证能不能拿到都难说,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

宿舍斜对面,王小凯用力拍着键盘,对着耳机喊:“会不会玩!妈呢?我的妈去哪了!”

陈望舒看了他一眼。

你的妈没了,哥们的命也快没了。
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两个没开封的黑色U盘,把出轨照片和账目文件分开备份。苏漪要的照片交给她,账目得留在自己手里。

一个U盘锁进抽屉,另一个塞进双肩包下方的暗格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两下。

银行卡到账提示。

昨天给经管学院做系统维护,收入一百五十元。

陈望舒给母亲转了一千块,又给校园卡充了五十。

余额:606.5元。

刚才还握着五千多万账目的人,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六百块余额,坐了好一会儿。

手机又震起来。

未知号码发来短信:“你人呢?没事吧?”

是苏漪。

“活得挺好,没碎。”陈望舒没好气回道。

“十六楼那么高,你怎么走的?”

苏漪在那头想了半天,也没想明白一个大学生怎么从十六楼外面消失。

陈望舒想起她那件贴满水珠的真丝睡袍,低头打出三个字。

“走楼梯。”

对面安静了半分钟。

“那台电脑,你修好没?”

“资料弄出来了。但主板烧穿了,修不了。”

“太好了!”苏漪很快回道,“电脑别给我带回来,我和他说不好用扔了。你明天把资料带给我。”

陈望舒盯着那行字。

苏漪只想着拿出轨证据去找律师,争取多分些财产。她还不知道,那台废旧笔记本里藏着五千多万的账目,足够让周建明丢掉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
陈望舒没提账目的事,只回了一条:

“行,明天联系。另外,上门费50,数据恢复200,高空作业精神损失费算你50,一共300,微信还是支付宝?”

发完,他按灭手机,靠进椅背。

照片交出去,账目留下。三百块维修费也不能少。

……

江城,金域华府1602室,次卧洗手间。

苏漪坐在马桶盖上,看着屏幕上的短信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
这个大学生命都快没了,还惦记着三百块钱。

这样也好。明天拿到照片,她就能去找律师,离开这段让她喘不过气的婚姻。

苏漪按灭手机,撑着膝盖起身。

洗手间外,周建明砸东西的声音停了。

客厅里没有别的动静。

过了几秒,脚步声来到门外。

门板被敲了两下。

“苏漪。”周建明隔着门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已经听不出刚才的怒气,“那台旧笔记本,你当真当废品扔了?”

苏漪口发闷,手指攥住睡袍下摆,掌心被布料硌出一道道褶痕。

她吸了口气,把声音扯得又冲又烦,隔着门回应道:“不然呢?重装了三次系统,还是卡得要命,开机得等半个小时,留着占地方吗?”

“扔哪里了?”

“你说垃圾该扔哪里?”

门外没了动静。

过了片刻,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,鞋跟落地的声响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门外。

第二天中午,两节专业课结束,走廊里挤满了赶去食堂的学生。

陈望舒把课本塞进双肩包,绕开楼梯口的人群,从另一侧下楼,回了宿舍。

宿舍门刚推开,老坛酸菜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迎面扑来。

刘壮盘腿坐在床上,顶着一头乱发,左手端着印有老部字样的不锈钢保温杯,杯里的枸杞泡得发胀,右手食指还在手机屏幕上连点。

“老陈,你又去王老头课凑人头了?”他吸了一口枸杞泡面汤,头也没抬。

“没有,今天王老师大发慈悲。”

“你瞧,我就说去了也是白跑一趟。”

陈望舒没接话,视线落到自己的枕头上。

那台泡过水的旧笔记本藏在枕头底下,边角露出一截,伸手便能取出来。

他扶着床沿站了片刻,手掌迟迟没有伸过去。

早上为了摸清系统的范围,他抱着电脑在宿舍里来回走了几趟。

测试结果让人泄气。

十米。

超过这个距离,视网膜上的全息交互面板便会消失,心率监测也随之中断,情绪扫描和身份识别全都无法开启。

别人的系统,都是“叮”的一声绑定灵魂,毁天灭地;他这个“天机系统”倒好,死皮赖脸地绑定在这台破电脑上。

视网膜左上角,白底蓝纹的全息胖鸟蹦了两下,短翅膀扇得飞快。

机械音落进脑海。

【纠正:宿主权限过低,当前无法脱离物理硬件。菜鸟,请认清现实。】

“你闭嘴行不行?”

【无法执行。】

带着这台电脑出门并不算沉,可昨晚挂在十六楼外墙的经历,让陈望舒到现在还不敢大意。

真遇上冲突,先挨砸的多半是这台电脑。

硬件坏了,系统还能不能用,他心里没底。

陈望舒敲了敲床架。

昨晚周建明突然回来砸门,苏漪慌乱中把他推出阳台。

那几个小时的冷风灌进衣服,手脚麻得不听使唤,每次挪动鞋底,他都要低头确认脚下有没有踩稳。

屋里的女人连阳台门都不敢打开半条缝。

想到这里,陈望舒就气。

再想起任务面板上那串醒目的现金奖励,他又把手伸向了枕头底下。

一百万元。

家里还有二十万等着催命,母亲的药费不能断,妹妹下学期的学杂费也没着落。

“没有系统就没有系统吧,靠自己多留个心眼。”

陈望舒扯过被子,将电脑盖严,背起双肩包出了宿舍。

公交车晃过十二站,他再次站在金域华府十六零二室门外。

门铃响了两声。

门锁传来轻响,苏漪拉开房门,没开口招呼他,转身便走回客厅。

屋里只剩空调运转的嗡声。

地上一片狼藉,电视屏幕向内凹陷,裂纹爬满四角,大理石茶几崩掉两块边角,半边桌面靠着残缺的桌腿斜撑在地上。

过道被西装和衬衫堵住,陈望舒跨过去时,鞋底踩上一条剪得稀烂的真丝领带。

苏漪坐在沙发边缘,白衬衫扣到最上面,颈侧那道紫红色抓痕仍露在衣领外。

左脸肿着,五道指印清楚地压在皮肤上。

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烟,手腕抖个不停。

陈望舒走近几步,苏漪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,嗓音轻得发哑。

“我要离婚。”

陈望舒停在碎玻璃旁。

来时准备好的讨债话到了嘴边,碰到她脸上的指印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
他从口袋里取出U盘,在倾斜的茶几上找了一处平整的地方放下,推到苏漪面前。

“数据恢复好了,你要的照片全在里面,恢复和拷贝一共三百,昨天更换角阀三十,诚惠三百三。”

苏漪低头盯着那枚黑色U盘,迟迟没有伸手。

半晌,她抬起脸,嗓子带着哭过后的沙哑。

“你在生气?”

陈望舒瞥了眼阳台推拉门,憋了一路的火终于冒出头来。

“苏小姐,昨天我在外面吹了几个小时的风,你是不是把阳台外面还挂着一个人忘了?”

苏漪搭在膝盖上的手抖了一下,细烟掉进地毯绒毛里。

“对不起,我当时……我太害怕了……”

后半句话没有说完,泪水便沿着脸颊落下来,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她抬手捂住脸,肩膀缩成一团,呜咽声从手掌缝里漏出来。

陈望舒最怕碰上这种场面。

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半盒还没被踩坏的纸巾,递到她腿边。

纸盒碰到膝盖,苏漪的肩膀垮了下去,双手捂住脸,哭声压得更低,泪水一颗接一颗砸在裙面上。

“你挨打了,我也同情你。”

陈望舒看着她,话说得直白。

“可我昨天差点冻成冰棍,我只是个上门修电脑的,挣点辛苦钱,你这份活风险太高了。”

苏漪攥着揉皱的纸巾,睫毛沾着水,隔了片刻又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
陈望舒往后退了半步,指向茶几上的U盘。

“照片收好,离婚要走什么法律程序,你先问清楚,别拿着U盘直接去找周建明,免得再挨一顿。”

他提了提滑落的背包带,走到玄关处,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可以叫我。我收费很便宜,随叫随到,不过如果是要挂在窗台外面的活儿,得加钱。”

“诶?”

苏漪还没从这诡异的脑回路里转出来,门铃忽然响了起来。

“叮咚,叮咚叮咚!”

紧随其后的拍门声又急又重。

“漪漪,你在不在?开门!”

苏漪扶着沙发站起,腿脚发软,走到门边打开防盗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,手里拎着一篮车厘子。

唐莉跨进半步,先扫过满地碎玻璃,视线落到苏漪肿起的脸上,提着果篮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“周建明打的?”

果篮砰地落在玄关柜上。

唐莉绕开地面的碎片,扶住苏漪的胳膊,把她带回沙发边坐下。

“这个王八蛋还敢动手?这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,必须离婚!”

苏漪吸了吸鼻子,点了点头。

唐莉挨着她坐下,掌心拍着她的后背,嘴里接连骂着周建明,话一句赶着一句,像是恨不得立刻替她把人找来。

陈望舒站在沙发侧后方,没有急着离开。

唐莉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,视线却在客厅里来回掠过,碎裂的电视,歪斜的茶几,散落的男士衣物,全被她收入眼底。

拍抚苏漪后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她隔着凌乱的桌面,盯住了那枚黑色U盘。

“漪漪。”

唐莉收回视线,声音低了些,手掌仍搭在苏漪背上。

“离婚不能只靠嘴上喊,证据呢?你手里有周建明的证据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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