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分席时,我坐到了姨娘身边程照微,侯府分席时,我坐到了姨娘身边免费阅读
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10-21 16:04:57她手停了一下:“你不是没有说过。”
我想笑一笑,笑不出来。
她却笑了:“小姑娘搬到大地方,见的事多了,回头嫌我话少。那时候我也着急,越着急,越只会问衣食。”
她说得很轻。我往她身边挪近些,没有去碰她膝上的旧夹袄。
“以后我常来。”我说,“若那边真的愿意往下问,往后嫁了,我也设法回来。别人在外头怎么说,我们这里总还照旧。”
她的笑慢慢落了下去。
“你今问夫人,就是想到了这些?”
“我想先找到一个她肯答应的法子。”
“那你找到了没有?”
我摇头:“她连叫你不到场也不肯。”
姨娘望着旧夹袄,手指沿着袖口停了一会儿:“你多来,我自然高兴。可你来十回,也不能替我答旁人那一句话。”
“你昨还劝我别计较。”
“昨你想去,我也想让你去。”
她的声音不稳了。我等着,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又咽,终于说:“我说一句自己是侍女,容易。你坐在旁边,听着不响,才难。”
我没有替自己辩解。她接着说:“我还得装作你没听见。否则你便不自在,下一回不肯让我见你。我怕的事多,想要的也多,一时拿不准,就先挑了让你高兴的说。”
我忽然想起昨她松下来的脸。那一刻她是真的高兴,也是真的不敢再等别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她很久没答。屋外有人经过,她等那脚步声走远,才看向我。
“我想你嫁过去能有个肯听你说话的人。别像在这里,总要把话在心里改了又改。”
我点头,没催她。
“我也想……”她又停住,“你到了别人面前,还肯叫我一声娘。”
她说完便低头,像已经多要了一份不该要的东西。我看得见她耳红了,想了许多安慰的话,最后一句都没有说。
“娘。”
她没抬头。
我又叫了一声:“娘,你先看我。”
她看过来,眼里有泪,却没有笑。我往前俯了俯身,像平等她听清我说衣裳哪里不合一样,慢慢说:“我听见了。你想的这件事,我不能总假装不知道。”
“可你也想走。”
“想。”
她眨了一下眼,泪落下去。过了一会儿,她把旧夹袄收回衣柜,没有再说还能改给我穿。
我在她这里待到该回正院的时候。临走,她照旧问明什么时候来。我没有说多来几次补偿她,只说先去见夫人,回来把每句话都告诉她。
她听后点头:“你别为了哄我,把坏的那一句省了。”
宴前一,我独自来到小厅。周令仪听见我又要谈姨娘,便让旁人先出去。她没有责备我这几频频来问,但也没有叫我坐。
“您不愿让她同客人多说,我能照办。”我先道,“只求介绍时如实称一句姨娘。不必让她讲旧事,更不必让人听她教过我什么。”
周令仪说:“你把话说得这样轻巧,是觉得我昨没有听懂?”
我把头低下去,仍接着说:“若有人问,我只答她是生母,之后听您安排。正院这些年教我的,我会一一说清,绝不抹掉。”
“你如今肯向我保证这些,是因你想改。到了客人面前,旁人再问一句,你又要怎样保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