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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大秦:我为始皇帝再续千载小说,穿越大秦:我为始皇帝再续千载一兜叶子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10-31 17:22:48    

我兑出石灰黏土烧制的法子,和宫里将作监的工匠关在窑边,反复试配比。

灰多了裂,土多了散,前几窑不是酥得一碰就掉渣,就是烧出来脆得像瓦片。

我们一窑一窑调,烧废的料在窑边堆成小丘,掌事的工匠起初还嘀咕,说哪有拿粮食税赋这么糟践的。

终于等到配比终于找准,烧出一种灰白的料,铺在路基上,洒水压实,了以后硬得能踩出火星子,他也就不吭声了。

头一段试道修在咸阳到栎阳之间。

动工那天我去看过,民夫把旧路刨开,铺上料,一层一层夯实。

路成那天,我跟在一支运粮车队后头走了一程。

车轮碾在路面上,不陷,不颠,车辙印都浅,尘土被压在料里,扬不起来。

老车夫跳下車,蹲下来摸了摸路面,又敲了敲,抬头冲我直咂嘴,说走了一辈子官道,没走过这样的路。

跑一趟比原先省一半时辰,这个账一报上去,朝中反对的声音又小了一截。

再是军械。

北边不太平,匈奴骑兵都是轻骑,来如疾风,抢完就走,大秦的步兵追不上,骑兵骑在光背马上,两脚悬空,别说回身劈砍,坐稳都难。

我兑出马镫的形制和甲片淬火的火候,请将作监照着改。

双马镫一上,骑士两脚有了着力处,人马终于连成一体,在马上敢回身、敢挥戈,不再只能贴着马背抱成一团逃命;

淬过火的甲片,旧弩箭射上去能滑开,扎。

试射那天我在场,老兵穿着新甲,让人拿旧弩对着自己一箭射过来,箭”当”地弹开,他掀开甲片看了看,哈哈大笑,拍着脯说这回命算是又捡回来了。

这些我都没亲自上手,只把原理和形制教出去,让大秦自己的工匠去打、去试、去返工,坏了再改,改到顺手为止。

系统对此很满意似的,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走。

【使命进度:34%。】

腊月里,北疆八百里加急送捷报回来:

蒙恬部依新弩、新甲迎上一股南下的骑兵,骑兵冲过来,本以为还是一冲即散的步兵,不料大秦骑士踩着马镫,在马上硬生生兜住阵型,强弩一轮轮压过去,竟把来犯的骑兵反咬一口,斩首无数。

捷报里特意提了新甲新弩,说若还是旧甲旧骑,这一仗断讨不到这样的便宜。

几乎同时,关中各县的粮仓也满了,秋收的奏报堆了半案,管仓的官员说,光是多出来的存粮,就够支应前线大半年。

朝上有人带头称颂,说侍诏先生济世,我站在班列末尾,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没多少喜滋滋的感觉。

有个老臣出列,感慨说自古变法者多不得好终,先生这样不露锋芒、只拿结果说话的,难得。

我听着,只是躬身谢过,脸上陪着笑。

我只是越来越清楚一件事:我拿出去的每一样东西,盐也好,地也好,路也好,弩也好,都在让这个朝廷更离不开我。

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
一个人被离不开,往往也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
可我当时还把这念头压下去,只当是自己多虑。

年关设宴,宫里摆了酒。

我这种侍诏原本没资格上座,始皇特意让人在他身侧近的地方给我设了个席,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顿时又不一样了。

轮番上来敬酒,说的都是吉祥话,什么”先生济世””先生匡扶”,丝竹声起,殿里暖烘烘的,炭火噼啪,案上肉食果脯堆得冒尖。

我来者不拒地应着,心里却清楚,这些敬的不是我这个人,是陛下身边这个位子。

酒过三巡,多数人都喝得差不多,三三两两告退,殿里慢慢空下来,丝竹也停了。

始皇没走,我也不敢走,陪着坐在那儿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。

烛火一支一支换掉,殿里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和远远侍立的内侍。

他喝得不快,却也没停。

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那张总是压着眉的脸,酒意上来以后,竟松了些。

“先生,”

他忽然开口,没看我,看着案上的酒盏,”朕问你一句话,你如实答。”

我放下盏:”陛下请问。”

“先生可愿长留大秦?”

他说得很轻,像随口一问,可我后背的汗毛一下子立起来了。

“与朕共此江山。”
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
“你献的盐、你教的地、你修的路、你改的弩,朕都看在眼里。这样的人,不该走。留在咸阳,朕给你尊位,给你宅院,你想要什么,朕给什么。”

我张了张嘴。

就在这时,脑子里无声地弹出一行字,没有叮,安静得反常。

【使命进度:34%。】

还是34%,纹丝不动。

可我看着这串数字,心里那点模糊的预感忽然清晰了一层它从头到尾没提过”留下”两个字。

它只算进度,进度之外,我的去留,本不在它的安排里。

也就是说,我从来不是来这里做官的。

我端着酒,迟迟没答。

烛花又一下,他就那么看着我,等我一句话。

满殿的暖、酒香、没散尽的丝竹余韵,全压在这一个回答上。

我最终只是把酒盏举起来,冲他遥遥一敬,仰头喝,笑了笑:”陛下厚恩,草民……惶恐。”

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
他盯着我看了两息,忽然也笑了一下,很浅,随即点头,没再我,只把自己盏里的酒饮尽。

可我看见他眼底那点光,暗了一暗。

那一夜我回去得很晚,风从回廊穿过来,冷得清醒,酒意一吹就散了大半。

在偏屋门框上,望着黑沉沉的宫城,把系统那句句提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
他那句”可愿长留”,我躲过去了,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今天他随口一问,明天他还会再问,问到我没法再用一句”惶恐”糊过去为止。

而我心里那个不能说的答案,偏偏越是被问,就越沉。

8%,19%,34%。它一笔一笔记账,却从不告诉我账结清那天,我是人是鬼。

我不敢往下想。

同一时刻,宫城另一侧的偏院里,几个人影凑在一处,压着嗓子说话。

我是第二才偶然听内侍嚼舌提了一句:近来圣上新得的侍诏献法见效,原先靠求仙药、献方术承恩的几位方士,门庭一天比一天冷清,卢先生侯先生几位,私下聚了好几回了。

我当时没接话,只当没听见。

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,那不过是几个失宠之人的牢。

我没料到,他们已经在替我罗织一张网了。

4

网是从一道奏章开始的。

那天我照例在将作监看新犁的形制,还没回宫,甲士就来了,不由分说把我带走。

我没挣扎,挣扎没用,我只是一路在想,到底哪儿出了岔子。

罪名有三条。

其一,妖言乱政,以奇技淫巧蛊惑君心,乱了祖宗成法;

其二,盗铸盐利,说我献精盐是为了私开盐坊、中饱私囊;

其三,行踪诡秘,来历不明,疑似六国残余派来的细作。

三条叠在一起,条条都能要命。

我被丢进廷尉的牢里。

牢房得很,墙长着霉,一摸一手湿,草褥子一股沤味,不知多少人睡过。

铁门哐当关上,外头的光被高窗切成窄窄一条,斜斜铺在地上,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转。

隔壁牢房有人在低声哼什么,又被狱卒一嗓子喝断。

墙坐下。

说不怕是假的,心一直悬在嗓子眼,可慌没用,我自己把这三条罪名在脑子里一条一条过。

我要了纸笔,隔着铁门喊牢卒,说我要上书自辩。

牢卒不理我。

我也不恼,就把能证明自己的东西在脑子里一条一条排好:精盐怎么造的,灶在哪儿,谁看着我熬的;

堆肥法教给了哪几个县,秋收账册在哪;

驰道修了哪一段,谁走过。

这些全是落地的、有人证有实物的东西,不像嘴皮子一翻就能赖掉。

牢里的子难捱,没没夜。

我不知过了几天,只知道墙上那条光挪了一回又一回。

中间有人给我递过一次饭,糙米饭,上面压了一小撮腌菜,不像牢里的伙食。

我愣了愣,低头吃了,没敢多问。

又过了一,铁门忽然开了。

我以为是提审,撑着墙站起来,腿麻得一歪,眼睛被外头的光刺得眯起来。

结果进来的不是廷尉,不是狱卒,而是一身常服的始皇。

他屏退了所有人,一个人站在牢门口,看我。

牢里又又暗,墙皮剥落,他那身衣裳一尘不染,站在这儿格格不入,像一块玉落进了泥坑。

我慌忙要跪,膝盖刚弯下去,他抬手止住了。

“坐着。”他说。

他什么也没问我。

他就那么站着,看了我一会儿,目光从我乱蓬蓬的头发,落到我身上那件沾了草屑的囚衣上,忽然问:

“先生,冤不冤?”

我愣住了。

按常理,这种案子该是审讯、对质、一条条坐实,罪与非罪,查清楚再说,廷尉的牢房就是这个的。

可他不查,他先问我冤不冤。

这一问,等于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只等我一个应声。

我忽然明白,他不是来审我的。

我喉咙有点发紧,低头道:”草民献盐,灶在宫城偏屋,甲士轮班看着,几时熬、熬了多少,都有人记;教肥、修道,账册俱在,经手的人也都在,可查。草民若有半分私盐入囊、半分中饱私囊,愿领死罪,不用陛下多问。”

他听完,没点头,也没追问,只是又看了我一会儿。

牢里静得能听见墙角滴水。

末了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脚步顿住,背对着我丢下一句:

“朕信。”

就两个字。

我出狱比进去还快。

当天傍晚,我就被送回了偏屋,换了净衣裳,牢里那股沤味折腾了半天才从衣裳上散掉。

外头的风一吹我才发觉,自己手心一直是湿的,后背的衣裳了又湿、湿了又,结成一层白霜似的盐渍。

路过宫道时,先前躲着我走的人,如今远远就躬身让路,我没心情受这份奉承,只低头快走。

一路上我都在回想牢里那两个字。

换了别的君王,这种案子怎么也得审个三五天,对质、取证、群臣议论,罪与非罪落定了才放人。

他倒好,人到牢里看我一眼,问一句冤不冤,回去查都没细查,一句”朕信”,就把我捞了出来。

这不是昏聩,这是他把看人看得比看案重他信的不是那几条证据,是我这个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始皇回朝之后,没费多少工夫。

他没叫人来问我,只让人去查。

盐坊本不存在,城里城外查遍,没有一处替我私开的盐灶,一查便空;

秋收账册上,哪一户用了堆肥、多收几斗,记得清清楚楚;

驰道修了哪一段、用了多少料,将作监的流水簿子对得上。

件件都对得上,没有一笔落进我自己腰包。

反倒是联名弹劾的奏章背后,顺着线索一牵,牵出了卢生、侯生那一方士。

他们这些年打着求仙入海的名义,耗费国库无数,钱花得像流水,仙药影子都没见着。

眼见我得宠,陛下渐渐不听他们那套长生之说,他们索性先下手为强,想借这道奏章把我按成细作一击打死,顺带把自己糜费的旧账,全推到”被妖术蒙蔽”上去。

案子翻过来,方士集团被清算的清算,逐的逐,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
当初跟着联名递奏章的几个官员,见风使舵,一个个把自己摘得净净。

朝堂上再没人敢提”祖制不可改”那句话,路过我身边,腰都不自觉地弯下去。

案子翻过来,方士集团被清算的清算,逐的逐,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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