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做家务,你们怎么脸红了大结局在哪看?林辰苏婉全文免费吗?
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11-17 08:14:05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八。”
“刚毕业?”
“嗯。”
顾清雅沉默了一瞬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她喝水的时候脖子微微仰着,喉咙到锁骨那条线露出来,皮肤又薄又白。
林辰目光落在她喉咙上,看着那口水咽下去,喉头动了一下。
他赶紧把视线拽回来,盯着桌上的钥匙串。
“一个月两千,做得好再加。能接受吗?”
“能。”
“行。”她把钥匙往他那边推了推,“拿去吧。明天开始。”
林辰伸手拿钥匙。
指尖刚碰到钥匙串,顾清雅的手又按了上去,压住钥匙没让他拿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,碰到他的手背,一秒就松开了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她看着他,语气没变,“别带人过去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别在房子里抽烟。”
“我不抽。”
“别动我的东西。”她说到最后一条的时候,目光稍微顿了一下,“卧室不用你打扫,只做公共区域。”
“好。”
顾清雅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林辰拿起钥匙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林辰。”
他回头。
顾清雅还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,看着他。
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划了几道细线。
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嘴唇动了动,多问了一句:“苏婉说你还在给别人做?”
“嗯,白阿姨那边。”
“白洁?”顾清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“她那儿你也做?”
“对。”
顾清雅没再说什么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低头继续看电脑屏幕了。
林辰站在门口,忽然觉得她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,说不上来,像是意外,又像是重新打量了他一遍。
林辰出了物业办公室,站在走廊里把钥匙揣进兜里。
铜钥匙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,一个“家政任务”的提示弹出来:
【首次进入顾清雅住宅,奖励1000元。注意:顾清雅对卫生要求极高,请谨慎作。】
他收起手机,往小区外面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苏婉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林辰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拿完钥匙了?”苏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,像是刚睡醒。
“嗯,刚拿到。”
“过来一趟,把昨天的工钱拿走。”她说,停了一下,“顺便帮我把阳台那盆花搬一下,太重了我搬不动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你走到哪了?”
林辰看了一眼身后的物业办公室,又看了一眼小区大门。
“……刚到门口。”
“那就别出去了,拐回来。”苏婉说完就挂了。
林辰把手机放回兜里,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苏婉那栋楼楼下的时候,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,穿着那件白色大T恤,手搭在栏杆上往下看。
隔了五层楼,看不清表情,但那个姿势很放松,胳膊撑着栏杆,身体微微前倾。
T恤领口因为重力自然下垂,从楼下往上看,什么都挡不住。
林辰的视线撞上去,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他赶紧低下头,进了单元门,脖子那块皮肤烧得厉害。
上了五楼,门已经给他留着一条缝了。
他推门进去,苏婉从阳台走回来,赤着脚,丸子头歪到一边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她的脸有一点点红,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刚睡醒。
“阳台那盆绿萝。”她朝阳台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搬到客厅来,太阳晒太狠了。”
林辰走到阳台。
一盆绿萝放在角落花架上,确实挺大,土培的,搬起来沉甸甸的。
他搬起来往客厅走,苏婉给他指了个位置,墙角电视柜旁边。
他蹲下去放好,拍拍手上的土。
“工钱。”苏婉从茶几上拿起一沓钱,数了三张递过来。
林辰接的时候,她的手指又碰到了他的手心。
跟上次一样,停了一瞬才松开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明天还来吗?”
“明天……”林辰想了想,明天是周三,顾清雅那边约好了。“下午晚点,行吗?”
苏婉挑了挑眉:“怎么,白天去白洁那儿?”
“不是。”林辰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,“顾经理那边,明天第一次去打扫。”
苏婉的表情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笑了。
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意料之中,又像是有点别的。
她伸手把歪掉的丸子头重新扎了扎,胳膊抬起来的时候,T恤下摆跟着往上跑,露出一截的腰,肚脐圆圆的小小的,嵌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林辰目光落上去,停了一瞬,然后低头看自己的鞋。
“顾清雅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像是在嚼什么东西,“她那房子净得跟样板间似的,你能打扫出什么花样来?”
“答应了就做呗。”
苏婉看了他一会儿,没说话。
然后转身往沙发走,往上一瘫,腿伸得直直的,白T恤盖住了大腿,露出下面两条光溜溜的小腿,脚趾头动了动。
“行吧。”她闭着眼说,“明天你忙完过来,顺便帮我把卧室窗帘拆下来洗。太高了我够不着。”
“好。”
林辰往门口走,换鞋的时候听见苏婉又开口了,声音闷闷的,像是埋在沙发靠垫里:“小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顾清雅那人做事认真,你活仔细点,别让她挑出毛病。”她顿了顿,“她那人不太好相处。”
林辰系好鞋带,直起身。
“知道了,阿姨。”
门关上的时候,他听见苏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沙发弹簧吱呀响了一声。
走出单元门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林辰站在楼下,把今天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白洁让他明天带瓶醋,顾清雅明天五点要检查卫生,苏婉让他拆窗帘。
三份活,三个女人,三种脾气。
他把手机掏出来,先给白洁回了消息:“明天带醋。还想吃草莓吗?”
白洁秒回:“想,多买点。”
然后是顾清雅,他犹豫了一下,发了一条:“顾经理,明天五点我准时到。”
顾清雅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最后他点开苏婉的对话框。
那条“白洁那儿的饭比我的好吃吗”还挂在上面。
他打了几个字,删了。
又打,又删。
最后发了一句:“阿姨,明天窗帘洗完了,我给您做饭吧。我做的面还行。”
对面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然后弹回来一个字:“行。”
林辰看着那个字,嘴角往上弯了弯。
他把手机揣好,踩着满地的夕阳往公交站走。
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亮了一下:
【累计任务完成:3/10。距离解锁“高级厨艺精通”还需完成7次家政服务。当前魅力值:13。检测到宿主情绪状态:良好。继续保持。】
林辰把面板划掉,上了公交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车窗外的江城在黄昏里泛着橘色的光,梧桐树的影子一道道从脸上掠过去。
他靠着车窗,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想:明天先去白洁那儿带醋和草莓,下午去顾清雅那儿做第一单,晚上回苏婉那儿做饭拆窗帘。
一天三份工。
三个女人。
十八岁的夏天,忙得有点离谱。
早上九点,林辰在小区门口超市拎了一瓶陈醋和一盒草莓,想了想又拿了盒蓝莓。
收银员大姐多看了他一眼,估计心想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天天买水果往同一个小区跑。
到白洁家门口,还没按门铃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白洁站在门口,头发湿着,裹着一件白色毛巾料浴袍,腰上系着带子。
领口松松垮垮,锁骨和口上方那片皮肤露在外面,上面还挂着没擦的水珠。
浴袍下摆到膝盖,小腿光着,脚上趿着双浅灰棉拖。
林辰目光落在那片水珠上,喉结动了一下,然后低头看手里的袋子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白洁侧身让他进门,手在头发上抓了抓,“我刚洗完澡,头发还没吹。”
林辰把醋和水果放餐桌上。
白洁走过来看了一眼,拿起蓝莓盒子翻了翻:“怎么还买这个?挺贵的。”
“搞活动,买一送一。”
“骗人。”
白洁笑了一声,把蓝莓放进冰箱。
弯腰的时候浴袍下摆往上跑了一截,露出大腿后侧的皮肤。
林辰视线跟过去,又赶紧拽回来,盯住冰箱门上的贴纸。
她直起身,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把小葱,“早上吃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就知道你没吃。”她系上围裙,开始热锅,“给你做个蛋炒饭。”
林辰靠在厨房门口看她。
白洁围裙系在浴袍外面,有点怪,但怪好看的。
打蛋、切葱、热油,动作麻利。
油热了葱姜爆香,她把米饭倒进去翻炒,手腕翻转得有节奏。
“昨天顾清雅那儿怎么样?”她没回头。
“还没去呢,今天下午第一次。”
“那你今天挺忙的。”
白洁把炒饭盛出来,端到餐桌上,筷子摆好。
她坐在对面,手托着下巴看他吃。
林辰吃了一口,咸淡刚好,葱香混着蛋香。
“好吃。”
“就会说好吃。”
白洁嗔了一句,眼睛弯弯的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慢慢喝着,目光在他脸上停着。
林辰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低头扒饭。
吃到一半,他抬头:“阿姨,您吃过了?”
“早吃过了,六点就起了。”她把杯子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薇薇后天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
“她回来之后你再来,可能就没这么方便了。”白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但手指在杯沿上转圈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看着林辰,“那丫头嘴碎,你要是来,她肯定要问东问西的。”
林辰扒了口饭,想了想:“那我以后趁她不在的时候来。”
白洁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她的手伸过来,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行了,你吃吧,我去吹头发。”
她起身往卧室走,经过他身后的时候,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。
掌心温热,贴着T恤的布料停留了一秒,然后滑走了。
林辰肩膀那块皮肤烧了一下。
他端着碗,愣了两秒,才继续吃。
卧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。
他把剩下的炒饭吃净,碗筷收进厨房洗好。
水龙头关上的时候,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。
他擦了擦手,站在厨房门口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。
白洁从卧室出来了。
头发吹了,披在肩上,浴袍换成了那件白色宽松衬衫和短裤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保鲜盒,递给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早上多做的蛋炒饭,你带回去,晚上热一热就能吃。”
林辰接过来,保鲜盒还带着温度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白洁送他到门口,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。她看着他换鞋,忽然说了一句,“小林,你明天中午有空吗?”
“中午?”
“嗯,中午来吃饭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晚上顾清雅那边做完,你要是累了就别来了,改中午。”
林辰穿好鞋直起身。
白洁正看着他,表情跟平时一样温和。
但她说的是“改中午”,不是“不用来了”。
“行,中午来。”
白洁弯起眼睛笑了。
她伸手把他T恤领口的褶皱拉平,手指从领口滑到肩膀,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
手收回去,人没动,还站在门口。
林辰转身走了两步。
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着他,走到电梯口都没散。
他想回头,手都抬起来了,最后还是按了电梯按钮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,他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关门。
下午四点五十,林辰站在十二栋1602门口。
提前到了十分钟。
钥匙进锁孔,咔嗒一声,门开了。
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柠檬味。
空气净化器在客厅角落嗡嗡转着,落地窗百叶帘拉得整整齐齐,连缝隙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
沙发上的靠垫摆成一条直线,茶几上什么都没有,光洁如镜。
地板反着光,能照出人影。
林辰站在玄关,鞋都没敢往里踩。
他套上自己带来的鞋套,轻手轻脚走进去。
厨房台面锃亮,不锈钢水槽里连水渍都没有。
卫生间更夸张,毛巾叠成方块,边角对得齐齐整整,马桶盖都盖得规规矩矩。
林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,得出一个结论:这地儿比他的出租屋净十倍。
他能打扫什么?
【叮——任务发布:按照顾清雅的标准完成清洁工作。奖励1000元。提示:顾清雅对细节要求极高,请检查每一个角落。宿主当前未达标项:1、客厅落地窗有指纹印。2、厨房抽油烟机滤网未更换。3、卫生间镜面有水渍残留。4、茶几花瓶水位需降至指定刻度。】
林辰看着光屏上的列表,深吸一口气。
系统这是给他开了个,连哪儿不净都标出来了。
他先从客厅落地窗开始。
凑近了看,玻璃下半部分确实有几个淡淡的指纹印。
他用湿抹布擦了一遍,又用纸巾抛光。
抽油烟机滤网拆下来洗了。卫生间镜面重新擦过。
茶几花瓶的水位他研究了半天,最后对着瓶身上的刻度线倒掉了一些。
完这些,直起腰看了看时间,五点四十。
他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,确认每一个角落都跟系统提示的一致,才在沙发上坐下歇着。
门锁响了。
顾清雅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。
今天换了身衣服,白衬衫换成浅蓝色短袖,下面米色长裤,脚上一双白色平底鞋。
头发散下来了,披在肩上,比昨天看着柔和一些,但表情还是一样淡。
她进门先低头看了一眼玄关的地面,鞋换好之后往客厅走。目光扫过茶几、沙发、落地窗,最后停在花瓶上。
然后她看了林辰一眼。
“你动过花瓶?”
“嗯,水位高了,倒掉了一些。”
顾清雅沉默了两秒。
她走到茶几旁边,低头看了看瓶身上的刻度线,再看了看镜面,又抬头看抽油烟机的方向,虽然从客厅看不到厨房。
“抽油烟机滤网换了?”
“洗了。”
她没说话,走进厨房。
林辰听见她打开柜门、检查水槽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,在沙发对面站定,看着他。
“以前做过家政?”
“没有,就是在家活得多。”
顾清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。
///
顾清雅弯下腰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放在茶几上。
“给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坐到沙发另一头,离他隔了两个靠垫。
两个人中间的空隙很大,沙发上冷冷清清的。
顾清雅从包里拿出手机,低头划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苏婉说你做饭也不错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平时不在家吃饭。”她把手机翻了个面,像是想了想,“周六早上我都在。你要是有空,做完卫生顺便做个早饭。”
“好。”
顾清雅抬起眼看了他一下,目光很平静。
她靠着沙发背,肩颈的线条很直,蓝色短袖的领口贴着锁骨,一点多余的褶皱都没有。
整个人坐得端正,膝盖并拢,脚踝收在沙发下面。
林辰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锁骨那道浅浅的阴影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盯着茶几上的矿泉水瓶。
安静了几秒。
顾清雅把手机翻回来,又划了两下,然后锁屏,放在膝盖上。
“工资月结,每做完一次我记一笔。月底转你微信。”
她说完没立刻站起来。
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,像是还有话,但没说出来。
“今天可以了。”她站起来,“走吧。”
林辰起身往门口走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香味,净净的,没别的。
他换好鞋出门,回头看了一眼。
顾清雅站在客厅中间,一只手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。
她没看他,但也没关门,就那样站着。
林辰关上门,长舒一口气。
晚上七点半,他拎着那盒蛋炒饭和一瓶酱油,敲开了苏婉的门。
苏婉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棉质长裙,带子系在脖子后面,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上臂。
头发散着,没扎,垂在肩头。
开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喝了一半。
“来了。”她侧身让他进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保鲜盒上,“什么东西?”
“白阿姨给的炒饭。”
苏婉挑眉,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往厨房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保鲜盒。
“行,你吃那个,我给你煮碗面。”
“阿姨,我帮您做饭吧,说好了的。”
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,靠在厨房门框上,红酒杯在手里转了半圈。
“你今天去顾清雅那儿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她话不多,但活挺少。”
苏婉笑了一声,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喝了。
放下杯子,朝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窗帘先拆了吧。拆完再做饭,我饿了。”
林辰走进卧室。
苏婉的床已经换上了他昨天铺的那套粉色床单,平整净。
窗帘是两层的,一层纱一层遮光布,挂得挺高。
他搬了把椅子站上去,先把挂钩从轨道上取下来,再把窗帘抱下来。
纱帘轻,遮光布重,他分了两趟搬。
拆完窗帘,他蹲在地上把挂钩一个个取下来。
苏婉站在卧室门口看他活,手臂抱在前,棉质长裙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。
林辰抬头的时候视线正好撞进去,一片白腻,他手一抖,钩子差点扎到指头。
他赶紧低头继续拆。
“小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顾清雅家里好看吗?”
林辰手上没停:“净,特别净。跟样板间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人味儿,对吧?”
林辰想了想,点了下头。
苏婉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厨房。
林辰把窗帘塞进洗衣机,按了启动,回到厨房的时候苏婉正站在灶台前发愣,水烧开了都没下面。
“阿姨,我来吧。”
苏婉让开位置,靠在旁边的台面上看着他。
林辰下面条、调汤底、切葱花,动作熟练。
苏婉在旁边看着,手里的空酒杯转来转去。
面煮好了,林辰盛了两碗。
苏婉那碗他特意少盛了点。
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吃面,谁都没说话,但不觉得尴尬。
苏婉吃了两口,忽然开口:“你以前在家里也这么做饭?”
“嗯,我妈身体不好,我爸上班忙。”
“所以你什么都会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苏婉放下筷子,一只手托着下巴看他。
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照在她脸上,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,嘴唇上沾了一点面汤的油光。
她看着林辰,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,又滑回来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她说,语气很轻,“以后谁跟你在一起,省心。”
林辰低头吃面,耳朵烧起来了,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,没夹起东西。
苏婉说完也没动,托着下巴看他。
看了一会儿,自己先笑了一声,像是觉得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太合适。
“吃完了?”她问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“嗯。”
“碗放着吧,明天再洗。”
林辰还是站起来收了碗。
苏婉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收,没再说话。
他把碗洗了,窗帘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到阳台。
苏婉站在客厅里看电视,音量开得很小。
他晾完窗帘出来,苏婉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过来坐会儿。”
林辰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这次没有靠垫隔着了。
沙发很宽,两个人中间空了一截,但苏婉把腿盘起来的时候,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外侧。
她没有挪开。
电视里放着综艺,主持人在笑,观众在笑。
苏婉没笑,侧过头看着他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,她的眼睛在这种光里显得很深,很亮。
“明天还来吗?”
“来。早上白阿姨那儿,下午顾经理那儿,晚上……没安排。”
苏婉的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那晚上过来。”她说,“窗帘还得装回去,我一个人挂不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苏婉的膝盖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,像是无意识的。
她的目光从他眼睛移到嘴唇,又移回来。
林辰感觉膝盖上那一小块接触面烫得厉害,他攥了攥沙发垫子,指节发白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电视里主持人又说了个笑话,观众笑了,苏婉还是没笑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。
林辰站起来。
苏婉坐着没动,就仰着头看他,脖子拉出一条弧线,墨绿色裙子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。
他目光落在那条弧线上,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走到门口换鞋。
苏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小林。”
他回头。
苏婉还坐在沙发上,盘着腿,一只手撑着下巴,嘴角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顾清雅那人,你别太顺着他。”她说,“她那前夫就是太顺着他了。”
林辰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门把手。
他以为她还会说点什么,但她没有。
她就那么看着他,像是在等他走。
“知道了。”
门关上之后,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手机震了一下,系统面板跳出来:
【累计任务完成:4/10。魅力值:16。检测到多位女性角色好感度持续上升。提醒:宿主需平衡各角色情绪,避免好感度过快失衡导致任务冲突。】
林辰看着“平衡各角色情绪”这行字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历。
明天周三,白洁中午,顾清雅傍晚,苏婉晚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,没有备注:“林辰同学你好,我是江大辅导员叶凝霜。关于你的助学贷款入学手续,需要提前沟通一下。明天下午有空来学校一趟吗?”
林辰盯着短信看了两秒。
叶凝霜。
二十七岁,冰山辅导员。
他回了一个字:“有。”
早上八点,林辰被手机闹钟吵醒。
他摸过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三条未读消息。
白洁发了一张早餐照片,煎蛋和牛,配文:“给你留了一份,来的时候热一下。”
顾清雅发了一个句号,什么也没说。
苏婉凌晨两点发了一条:“窗帘了,明天晚上装。”
他回白洁一个“好”,回顾清雅一个“收到”,回苏婉一个“嗯”。
回完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洗漱完出门,先去了白洁那儿。
白洁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短袖,棉麻料子,很薄。
下面一条白色半身裙,裙摆到脚踝。
她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东西,头发随便抓了个马尾,脸上没化妆,嘴角有一点面包屑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她咽下嘴里的东西,朝他招招手,“豆浆刚打好。”
林辰进门换鞋。
餐桌上摆着煎蛋、面包、一杯豆浆,还有昨天他买的蓝莓,洗好了装在碗里。
白洁坐在对面,把豆浆推到他面前。
“昨晚在苏婉那儿吃的?”
“嗯,煮了面。”
白洁拿起一片面包,涂了薄薄一层果酱,咬了一口。
她吃东西的动作很慢,嘴唇沾上果酱的颜色,粉粉的。
林辰看了一眼,低头咬煎蛋。
“顾清雅那房子怎么样?”她问,语气还是那样随意。
“净,特别净。打扫起来不费劲。”
“她那人是这样的。”白洁用指尖擦了擦嘴角,“什么都讲究,看着累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面包,托着下巴看林辰吃。
他吃相很实在,一口煎蛋一口面包,速度不慢但也不狼狈。
白洁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面包屑擦掉了。
指腹贴着他的嘴角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来,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的早餐。
林辰顿了一下,低头喝豆浆。
嘴角那块皮肤留着她指尖的温度,他咽了两口才咽下去。
吃完早饭,白洁没让他洗碗,自己收拾了。
林辰站在厨房门口,白洁在水槽前洗碗,背对着他。
她弯腰的时候裙子绷紧,臀部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。
林辰移开目光,盯着冰箱上的便利贴看。
便利贴上写着“牛没了”,字迹歪歪扭扭的。
“阿姨,我下午去学校一趟。”
“学校?”
“辅导员找我,办助学贷款的手续。”
白洁转过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:“江大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该去。”她拿毛巾擦着手,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两个人站得很近,白洁身上的香味钻进他鼻子里。
她伸手把他T恤的领子翻好,手指顺着领口滑下来,在他口点了一下。
“别紧张,你条件够了,该批的都会批。”
“嗯。”
白洁笑了一下,收回手,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:“走吧,别耽误正事。”
林辰往门口走。
走到玄关的时候,白洁在后面说了一句:“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
他回头。
白洁靠在厨房门框上,手里还攥着擦手的毛巾,表情跟刚才一样,像随口问的。
“回不来,学校那边不知道弄到几点。”
“那晚上呢?”
“晚上去苏阿姨那儿装窗帘。”
白洁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厨房。
林辰换好鞋出门,门关上的时候,他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又开了,哗哗地响。
下午两点,林辰坐公交到了江大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学校。
上次是高考完填志愿那天,匆匆来匆匆走。
这次站在校门口,看着门口那几个烫金的大字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考上了,学费是借的,站在这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有父母帮忙交学费、收拾宿舍。
他什么都没有。
甩了甩头,按着短信里的地址找到行政楼。
辅导员办公室在三楼,门牌上写着“经济管理学院 学生工作办公室”。
门虚掩着,他敲了两下。
“请进。”
声音很清,带着一点凉意。
林辰推门进去。
办公室不大,两张办公桌并排摆着,另一张空着。
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,正在低头看文件。
叶凝霜抬起头。
细框银色眼镜,镜片后面一双狭长的眼睛,眼角微微上挑。
头发很长,黑直,扎了一个低马尾搭在左肩前面,发尾几乎垂到桌面上。
皮肤白得几乎透光,嘴唇薄而红润,没什么表情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圆领衬衫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下面是黑色西裤,腿交叠着,露出一截脚踝。
林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滑到她扣到最顶端的领口,又移到她搭在桌面的手指上。
手指很细,指甲修剪得整齐,没涂东西。
整个人净得像一把刚拆封的尺子。
“林辰?”她看了他一眼,目光从文件上移开,上下扫了一遍。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她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。
林辰坐下来。
叶凝霜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,从旁边抽出一份表格,推到桌面中间。
“你的助学贷款申请学校已经收到了。金额三万六,毕业后开始还款,宽限期三年。”她说话语速不快,字字清楚,“但我这边有一份补充协议需要你签一下。”
林辰拿起来看。
补充协议上写着:在校期间成绩若连续两学期低于专业前百分之三十,贷款将转为每月分期偿还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为什么有这个?”
叶凝霜推了一下眼镜,看着他:“学校的规定。贷款名额有限,资助的是有潜力完成学业的学生。如果你成绩掉到后面,说明你可能有其他问题影响学业,需要提前还款。”
“我成绩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伸手把表格往他那边又推了一点,“签字。”
林辰拿起桌上的笔,签了。
叶凝霜接回去看了一眼他的签名,收进文件夹里。
整个过程脆利落,多余的话一句没有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林辰问。
“有。”叶凝霜打开抽屉,拿出一张打印纸,“这是你入学后的宿舍安排。四人间,南区七号楼。开学前一天可以提前入住。另外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从纸上移到他脸上。
“你申请了贫困生勤工助学岗位?”
“嗯。”
“图书馆和行政楼都满了。”她把打印纸翻了个面,“目前只有一个名额,在学校后勤处,负责教学楼的常维护和清洁。每周十个小时,月补贴六百。你愿不愿意?”
林辰想了想。
后勤处,又是打扫卫生。
“愿意。”
叶凝霜在表格上打了个勾,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她终于往后靠了,衬衫的布料在前绷了一下,领口那颗扣子被撑出一点缝隙,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她自己没注意到,目光还在表格上。
“你之前做过类似工作?”
“做过家政。”
叶凝霜抬起眼看了他一下,眼神里多了一丝什么,很快又收回去了。
“行,到时候找后勤处的王主任报到。”她把表格收好,站起来,椅子往后推了一下。
她比他想象的要高,穿着平底鞋也快到他耳朵了。
腰很细,西裤的腰带系在腰最窄的地方,显得腿特别长。
林辰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盯着她身后的窗户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林辰也站起来,摇了摇头。
叶凝霜绕过桌子往门口走。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芬芳味道,净净的。
她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上,侧过身看着他。
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,鼻梁挺直,下颌角清晰利落。
“林辰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