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出租屋,开局签到一家会所小说,人在出租屋,开局签到一家会所最新章节
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10-17 09:06:23李梦娇被秦雪不卑不亢的态度彻底点燃,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接戳向秦雪口。
“你跟我装什么装?我告诉你,钱老板在这家会所一年消费上百万!你们陆总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!你一个打工的经理拽什么拽?”
秦雪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指,面色没有任何波澜,依旧冷冷开口:“李小姐,请你注意分寸。这里是公共区域,再这样我只能请安保介入了。”
“请安保?你请!你试试看!”李梦娇声音尖得整层大堂都听得见。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,你们澜庭要是敢把我请出去,钱老板明天就让你们关门!一个破会所,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了!”
有些人啊,自以为自己见到的就是最厉害的,这种人真是坐井观天,一叶障目了。
前台几个小姑娘已经吓得不敢抬头。大厅里几桌喝茶的会员也纷纷侧目,有人皱眉,有人拿着手机悄悄录像。
秦雪没再跟她废话,侧头对旁边不远处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句:“安保到前台来一趟。”
李梦娇见秦雪真叫人了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挂上更狠的表情。
她攥紧手里的链条包,指着秦雪鼻子骂道:“你有种!你给我等着!我这就给钱老板打电话,让他亲自来收拾你们!”
她掏出手机开始拨号,一边拨一边恶狠狠地盯着秦雪。
场面彻底僵住。
而三楼顶层的观景露台上,陈默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的动静。他放下茶杯,目光移向旁边的陆沉:“楼下怎么了?”
陆沉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往下沉了一下:“应该是有人闹事。”
他偏过头对旁边待命的赵晚点了一下头。
赵晚立刻会意,快步走到露台边缘,扶着栏杆往楼下大堂扫了一眼,很快折返回来,语速又快又轻:
“陈总、陆总,楼下大厅有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在闹,说自己是钱老板的人,非要见您。
秦经理在拦着,但那个女人越闹越大声,还打电话喊钱老板来了。”
陆沉眉头微动,看向陈默:“陈总,您稍坐,我下去处理一下。”
陈默却摆了摆手,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:“一块儿下去看看。”
他倒不是真生气,就是好奇。
毕竟这是他的地盘,楼上坐久了正想活动一下,楼下有人闹事,等于是送上门给他体验一把老板身份的乐趣。
陆沉没再劝,跟在陈默身后往电梯走。赵晚和另外两个服务人员也安静地跟在后面,一行五人进了专属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陈默一脚踏进一楼大厅的时候,正好听见李梦娇对着手机喊:
“你到了没有!他们欺负我!一个破经理拽得跟老板似的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撑腰,我以后就不理你了!”
她挂了电话,回头看见电梯口走出来好几个人,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。
穿着简约休闲装,面容净俊朗,不像是会所里的工作人员,倒像是来玩的。
她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,自动跳过了,目光直接落在后面半步的陆沉身上,然后立刻换上那副尖酸嘴脸:
“陆总!你终于舍得下来了!你给我评评理,你们这经理什么态度?我来消费的,花钱的,她怎么跟我说话的!”
陆沉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先侧过身,让出陈默的位置,然后开口:“李小姐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澜庭会所的真正老板,陈默陈总。”
李梦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她愣了一拍,目光重新回到陈默身上,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穿的也不是什么特别扎眼的牌子,长得倒是好看了点,可开这么大一家会所?
谁信?她对陈默的那句“老板”压没当真,只当陆沉随便拉了个年轻人挡枪。
“老板?”李梦娇嗤笑一声,语气讽刺,“陆总你开什么玩笑,你澜庭的老板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个小年轻了?你们是不是随便找个人糊弄我?”
陆沉面色一沉,正要开口,陈默抬手拦了他一下,然后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李梦娇面前。
他个高,一米八出头的个子,低头看李梦娇的时候眼睛半垂着,语气很淡:“你叫什么?”
李梦娇被他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弄得很不舒服,下意识挺了挺:“李梦娇!”
“哦。”陈默点了下头,然后偏头问陆沉,“她刚才在大厅闹了多久?”
“十分钟左右,一直在高声喧哗,辱骂工作人员。”
陈默收回目光看向李梦娇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闹了十分钟,影响了多少人?这里的人都是花了钱进来的,你在这撒泼,他们怎么想?会觉得澜庭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,连泼妇都能放进来。”
“你说谁泼妇?”李梦娇声音又拔高了。
陈默没理她,转头对旁边的秦雪说:
“把今晚大厅所有消费的单子拿出来,因为她闹事受到影响的那几桌,全免单。费用从运营支出里走。”
“李小姐,我这里损失了这么多,你是不是该赔偿一下啊。”说完陈默又看向泼妇。
秦雪愣了一秒,随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点头:“好的陈总。”
李梦娇急了:“凭什么记我账上!你们这是讹人!”
陈默这时候才正眼看她,目光平静,声音不大,但整个大厅安静,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你在我这里闹了这么长时间,骂了我的员工,影响我的生意。
我没让你难堪就不错了。
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去前台把刚才那几桌单买了,自己走出去。
要么我让安保把你带出去,不过就不能确保你的妆容会不会完好了。”
他说完停顿了一下,偏头问秦雪:“大厅里有监控吗?”
秦雪点头:“有的,全覆盖。”
陈默看向李梦娇:“你要是觉得我讹你,你可以报警。把监控调出来看看是谁先骂人、谁先扰乱会所秩序的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钱老板,一个暴发户罢了,上不得台面。”
李梦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攥着包的手指使劲绞着链条,嘴唇抖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确实闹了,也确实骂了秦雪。
她想说“你知不知道钱老板是谁”。但是看陈默的语气,钱老板似乎也只是个小角色。
大厅里安静了几秒。旁边那几桌原本被打扰的会员安静地看着,有人轻轻笑了一声,被同伴用手肘碰了一下才收住。
李梦娇僵在原地,脸红得发紫,咬着嘴唇站了好几秒,最后转身往前台走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声响。
她把卡甩到前台台面上,声音又低又颤:“多少钱。”
前台小姑娘迅速核算完毕报了数字,她刷完卡,抓起包快步推门走了出去。
细高跟卡了一下门槛,差点摔一跤,踉跄着消失在大门外的夜色里。
大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雪走到陈默面前,微微低头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:“陈总,不好意思,这件事打扰到您了。”
陈默摆摆手:“是这女人没有规矩,你做得没问题,不用道歉。以后这种人就按规矩办,谁来都一样。”
秦雪点头,没再多说,退了回去。
旁边的陆沉看着陈默处理,眼底闪过亮光。老板讲究,讲规矩。
这么年轻,但处理事情不拖泥带水,是该硬的时候硬。
正当陈默准备回楼上继续喝茶的时候,他眼前弹出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面板。
【叮!任务触发。】
【任务名称:夜场风波。】
【任务描述:青阳市顶级夜场”夜色”近期出现多起恶性竞争事件,幕后黑手疑似针对澜庭会所势力扩张的报复行动。宿主查明事件真相。】
【任务奖励:现金3000万元。随机技能×1。夜色娱乐城15%股权。】
【任务时限:72小时。】
【是否接受?】
陈默看着任务面板上的内容,挑了挑眉。十五个点的股权,夜色娱乐城他也听说过,青阳市最顶级的夜场之一,净利润据说一年大几千万。
他点了一下”接受”。
陈默关掉面板,转头看向陆沉,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:“夜色娱乐城,你知道吗?”
陆沉微微一怔,随即点头:“知道。青阳市最大的夜场,背景很杂,老板姓孙,叫孙茂成,是个老江湖。”
“夜色最近是不是跟咱们有什么过节?”
陆沉的眼神微微变了变,沉默了一拍才开口:”陈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这个你别管,先回答我。”
陆沉没有追问,思索了两秒后低声开口:”陈总既然问到了,我正好想跟您汇报一件事。
最近一周,澜庭会所接连出了三件小麻烦——周三晚上后厨的冷链供应商临时断供,说是仓库出了问题,但后来我查了,那家供应商同时也在给夜色供货;
周四晚上大厅空调系统突然故障,维保人员检查说是主控被人为动了手脚,检修口有脚印;
昨天下午,一个自称是会员的人闯进地下私人储物区,被安保拦住之后说什么走错了楼层,但那个区域没有门禁卡本进不来。”
陆沉说完停顿了一下,目光直视陈默:”三件事单看都不大,但放在一周之内接连发生,就有点巧了。我让人查了查,这些事都指向夜色,夜色那边最近换了新的运营总监,姓郑,以前在省城做过几年场子,路子不太净。”
陈默听完点了点头,心里把陆沉的话和系统任务内容对了一遍,基本吻合。
夜色确实在搞小动作,没有明面上撕破脸,而是给澜庭添堵,想澜庭先出手,然后他们再借机闹大。
他问:”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陆沉回答得很稳:”我已经派人盯着夜色那边的动静了,但还没深入。准备先反击一下,但不打算闹大。毕竟对方只是搞了几次小动作,没有直接证据,贸然上门反而显得我们沉不住气。陈总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夜色最近还会继续搞动作,不只是小打小闹。你派人去查一下,把这事解决了。”
陆沉没有追问陈默的消息来源。
系统植入的忠诚让他对陈默的任何指令都无条件执行,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直接应声:“好,我今晚就安排人盯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手机,晚上八点多。“要多长时间?”
“快的话两三天。”陆沉答得很稳,“夜色那个场子经营这么多年,还有孙茂成坐镇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陈默点了下头,没再追问细节。“你看着办就行。钱要用,人要动,怎么查你比我熟,我不手。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尽快解决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沉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,连续发了好几条。
他边发消息边跟陈默汇报:“我已经安排人去找夜色的黑料,还有那个孙茂成的把柄,另外也安排人给夜色找找麻烦。”
陈默嗯了一声,对这些具体作没什么兴趣。
他走到大厅落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,夜色下的滨河路车流稀疏,河面上的灯光倒影碎成一片一片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来:“,查到了直接处理就行。不用每件事都跟我报。”
陆沉微微低头:“好的陈总。”
陈默摆摆手,转身往电梯口走:“我上楼把茶喝完,你去忙你的。”
陆沉站在原地目送他进了电梯,然后转身对旁边的秦雪低声说了几句,秦雪立刻点头快步往后场方向走去。整个大厅的调度,安静迅速,没什么动静。
电梯门合上,陈默靠在轿厢壁上。
事情就这么交代下去了,不用自己亲自跑场子、不用跟陌生人打交道、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把事情办了。
自己这老板当的应该也像回事。
电梯到三楼,门打开,赵晚还站在露台旁边等着,看见他回来轻声问了一句:“陈总,要继续喝吗?”
陈默走回沙发坐下,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茶喝了一口,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,心情好得很。
有钱花,有人跑腿,有美女服务。
系统,你就是我的神!
陈默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是王浩的名字,大学四年睡他对铺的兄弟。
毕业之后王浩在青阳市本地一家地产公司做销售,得还行,每个月能拿个万把块,就是忙,偶尔周末发个消息约饭。
陈默接起来:“喂。”
王浩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,嗓门有点大,背景音嘈杂,听着像是在街上:“,陈默!我还以为你电话打不通了!最近咋样啊,还在家躺着呢?”
陈默笑了笑:“差不多吧,你呢?”
“我还能咋样,天天跑客户呗。”王浩那边有车按喇叭,他扯着嗓子又提高了几分,“今晚有空没?出来喝点!好久没见了,正好我这边刚忙完,咱俩整几杯!”
陈默条件反射地皱了下眉。
以前大学时候王浩就喜欢拉他喝酒,每次都是说不喝多,最后喝着喝着俩人对着吹,第二天头疼一整天的那种。
他刚想开口说今晚还有事,王浩像是猜到他要拒绝,赶在他前头补了一句:
“别说不来啊!我这儿有两个美女,我们公司的同事,一起过来的。你要是不来,我一个人带俩姑娘多尴尬。”
陈默到嘴边的话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跟你同事喝酒,拉上我嘛?”
“人家听说我大学室友长得帅,要见一见。”
王浩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,笑声贱兮兮的,“真的,你别不信,我平时没事就吹你帅,人家不信。今晚你过来帮我证明一下,我也好撑个面子。”
陈默想了想,估计这两个女同事里有一个是王浩喜欢的,便叹了口气:“哪家店?”
“老地方,福兴土菜馆,桥头那家,你知道的。我菜已经点好了,你到了直接进来就行。”
“行吧。我这就去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,他走回露台边跟赵晚说了一声有点事先走了,然后下楼刚准备打车。
突然想起来,我这么大个会所,还没有车吗?
掏出手机给陆沉发了条消息:“给我派辆车,去桥头福兴土菜馆。”
回复秒到:“五分钟,门口。”
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口,司机下车替他拉开车门。
陈默坐进去,车子平稳驶离滨河路。
福兴土菜馆在青阳市老城区那座桥的桥头,开了十多年了,店面不大。
招牌灯箱坏了两个字,只剩“福兴”还亮着,菜品实惠味道好。
毕业后陈默和王浩经常在这吃。
车子在路边停下,陈默推门下车,让司机不用等先回去。
他看了一眼土菜馆门口停着的几辆电动车和一辆银色小轿车,转身推门进了店。
店里开了空调,但冷气不太足,混着一股烟火气。
七八张桌子,这会儿坐了五桌,不算太吵。
靠窗那桌坐着王浩,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头发剪短了,看着瘦了一点,笑着冲陈默招手:“这呢这呢!”
陈默走过去,目光扫过桌上。
王浩对面坐了两个女的,年纪看着也就二十左右。
一个长发披肩,穿的白色雪纺衬衫,画了眉毛涂了口红,脸圆圆的,肤质一般;
另一个短发齐耳,戴了一对金色小耳环,穿黑色吊带背心,锁骨露着,妆化得浓一些,五官看着还行。
两个女生看见陈默进来,目光同时抬起来,上下扫了他一遍,脸上笑意都带了几分不太掩饰的打量。
陈默拉开椅子坐下,王浩已经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啤酒,泡沫从杯口溢出来淌到桌上。王浩端起自己的杯子:
“来来来,先走一个,一些子没见了!你他妈看着怎么还精神了?是不是偷偷锻炼了?”
陈默端起来喝了一口,没全,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对面两个人。
王浩赶紧介绍:“这是我两个同事,刘雅,陈璐。这位就是我大学室友,陈默,当年我们系出了名的帅哥。怎么样,没骗你们吧?”
长发那个叫刘雅的笑了笑,声音温和:“确实挺帅的。”
短发那个叫陈璐的没说话,端着酒杯抿了一口。
陈默客套了两句,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,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,实际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:“查看对面两人的基础信息。”
系统面板在桌面上方无声弹出,半透明的淡蓝色,只有他自己能看见。两行信息并排浮在空气中:
【姓名:刘雅】
【颜值:74】
【身材:76】
【经历:2】
【姓名:陈璐】
【颜值:76】
【身材:80】
【经历:10】
陈默看完,没什么表情地锁了屏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这陈璐虽然颜值身材高一点,但这车有点老了。
这两人陈默一点意思都没有。还没会所里的美女好看呢。
陈默看王浩似乎对刘雅关注多一些,看来是对刘雅有意思。
不过还好,刘雅比这个陈璐强多了。而且看起来性格还不错。
王浩已经跟那两个女生聊起来了,说的都是公司里的事,什么今天跑了哪个楼盘、客户有多难搞、主管催业绩催得紧之类的。
陈默不怎么话,偶尔嗯一声或者点个头,慢慢喝着手里的酒,气氛还算过得去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王浩去上厕所了,桌上就剩陈默和对面两个女生。
刘雅端起酒杯凑过来碰了一下陈默的杯子:“陈默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呀?”
“暂时没上班,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刘雅有些意外:“哦哦,那平时都啥呀!”
“没啥事,就在屋里呆着。”
陈璐在旁边笑了一声,声音带点嗲:“待着多无聊啊。那你有空的话回头可以来找我们玩啊,我和刘雅周末经常逛街看电影的。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,礼貌地笑了笑:“有空的话再说。”
陈璐被他那句“再说”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没变但眼神暗了一点。
王浩这时从卫生间回来,甩着手上的水坐回椅子上:“聊什么呢这么热闹?”
“聊陈默怎么这么帅。”陈璐的声音又甜了起来,抬手拍了王浩胳膊一下,“你以前怎么不早点带他来认识我们呀?”
王浩笑得憨里憨气的:“这不是有机会了吗。”
陈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这个局比想象中无趣很多,要不是王浩面子,他大概已经找个借口走了。
几个人又喝了一轮,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
王浩的脸红了大半,说话开始大舌头,一拍陈默肩膀说哥们你知道不。
我们公司那个主管,上周开会的时候裤链没拉,全场女同事憋笑憋得脸都绿了。
刘雅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捂着嘴说你别说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。
陈璐也跟着笑,但笑完看了陈默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。
陈默没怎么喝,杯里的酒每次只抿一小口,大部分时间在听王浩吹牛。
他注意到王浩说笑话的时候眼神老是往刘雅那边瞟,刘雅笑了他嘴角就翘起来,刘雅没反应他就再多说两句。
他端起杯跟王浩碰了一下,然后话头一转:
“王浩你不是说你最近在看一个楼盘吗,环境咋样?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
“哪个楼盘?”
“就你上次提的那个,你不是说挺适合小两口住的吗。还说什么,今年就能拿下。以后在青阳也算是有房子了。”
刘雅果然来了兴趣,问什么楼盘啊在哪里。
王浩结结巴巴开始介绍,陈默在后面偶尔补充两句,把话题往王浩身上引,让刘雅多问王浩几句。
聊着聊着话题又跑到王浩大学时候的那些事上去了,什么逃课被辅导员逮到、打篮球跟人了一架、实习的时候被主管骂哭,全是刘雅笑得前仰后合的料。
陈默在旁边端着酒慢慢喝,看王浩跟刘雅越聊越热乎,心里觉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。
好大儿得感谢我,没十顿饭可不行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王浩已经站起来去结了账,回来的时候走路有点晃。
扶着椅背说:“走吧走吧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刘雅也站起来,拎着包揉了揉太阳说今天喝得有点多了。
陈璐倒是还好,就是脸颊泛红,站得挺稳。
几个人出了店门,站在路边。
夜风把酒气吹散了一点,街道上没什么车了,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东倒西歪。
陈默看了一眼王浩,又看了一眼刘雅,然后开口:“王浩你送刘雅吧,我送陈璐,你俩顺路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,看了陈默一眼,嘴唇动了动想说啥,陈默已经朝路边停着的出租车抬了下手:“上车吧,外面凉。”
王浩没再纠结,咧嘴笑了一下,转头跟刘雅说:“走吧我送你。”
刘雅看了看陈璐,看见陈璐也在对她眨眼睛,便不也准备说什么了。
刘雅跟陈默和陈璐摆了摆手说了句谢谢。
跟着王浩往另一辆出租车走过去,两人上了车,车子掉了个头往南边开走了。
陈默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陈璐,语气随意:“你住哪儿?”
陈璐报了个地址,陈默拉开出租车门让她先上,自己跟进去,跟司机说了地址。
车子开了十几分钟,陈璐一直靠在座椅上看窗外,偶尔转头看一眼陈默。
陈默没怎么说话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王浩发了一条消息:“哥们牛。”
后面跟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
陈默笑了一下,打了两个字回去:“好好把握。”
车子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下停住。
陈璐下车的时候晃了一下,陈默伸手扶了她胳膊一把,她顺势靠了他一下才站稳。
陈璐仰头冲他笑了笑。
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“没事,上去吧。”
她站在楼洞口,却没急着上楼。
“你送我上去呗,楼梯没灯,我怕黑。”
陈默犹豫了一秒,还是跟了上去。
楼道确实暗,声控灯坏了两层,陈璐走在前面,陈默在后面,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哒哒地响。
走到三楼,她停下来掏钥匙,开门,回头看了一眼陈默:“进来坐会儿?给你倒杯水。”
陈默站在门口,确实有点口渴了。
看着门里透出来的暖色灯光,想了一下说行吧。
进去之后她踢掉高跟鞋,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过来,陈默接过水喝了一口,坐在沙发的边上。
她也在旁边坐下来,侧着身子看着他,眼神直白。
陈默喝完半杯水放下杯子,刚想说时间不早了要走了。
她突然往这边靠了一下,手搭在陈默膝盖上,仰头看着他说:
“急着走嘛。”
陈默偏了一下头想拉开点距离,她紧跟着贴上来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嘴唇直接就贴过来了。
陈默被她亲得猝不及防,往后仰了一下,但她跟着压了过来。
他伸手挡了一下,又挡了个空,她整个人几乎都骑到了他腿上,在他脖子上亲了好几口。
陈默一手扶住她的腰往外推,一手撑着沙发坐垫借力站起来:“行了行了,真得走了。”
她还想拽他,他退了两步走到门口,伸手拉开了门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早点睡。”
他关门出来的时候听见她在里面笑了一声,声音黏黏的:“下次再来玩呀。”
陈默没回头,快步下了楼。
玛德,男人也要保护好自己啊。
不是陈默是柳下惠,实在是这十多次经历让他下不了手啊,如果没看到,冲着陈璐的颜值身材,他也愿意配合一下。
但是他看见了。
出了楼道口,冷风一吹,陈默才发现自己领口那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开了,衬衫皱巴巴的,袖口卷了一只,另一只还扣得好好的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脖子,指尖沾了一点亮晶晶的东西,凑近看了看,是口红印。
又抹了一下脸侧,也有一道。
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,坐进去报了地址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嘴角憋着一点笑。
到了小区楼下,陈默付了钱推门下车,夜风刮过来有点凉。
他低头扯了一下衬衫衣领,翻起来遮了遮脖子上的印子,快步进了单元门。
上楼,开门,进屋,反锁。一气呵成。
他靠在门板上舒了一口气,踢掉鞋,光脚走进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,衬衫领口敞着,脖子上两三个口红印。
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,又拿湿毛巾擦了擦脖子,把衬衫脱了扔进脏衣篓里。
回到卧室往床上一躺,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王浩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:“兄弟今天谢了。”后面跟了个拥抱的表情。
……王浩,你算是完了,你居然还有时间给我回消息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